傅母却是应了下来:“行,到时候延鸿请客,让延承也一起过去。”
傅母怕是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人可一直惦记她四儿媳妇呢,她可真是她四儿的好妈。
初雪没在婆婆这多待,她现在一心就想回去抱抱三胞胎,这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
她在心里想着:等孩子们再大几岁,就让他们习武,省得让她不放心。
同时还想着以后带孩子出去,可得盯紧了。
她刚到家,傅延承的电话就过来了。
初雪把锦毅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又叮嘱道:“这次要不是遇到陆卫军,后果真是不敢想,那男人跟个疯子似的,现在想想还后怕。”
傅延承告诉初雪,他明天晚上回家,挂掉电话后,马上就打到了车站派出所那边询问情况。
这才知道那男的是个下乡知青,后半年才回的城,跟锦毅差不多大的闺女出事后,刺激之下这男的神经出问题了,后来妻子跟他离婚了。
他在车站这边找了一份打扫卫生的活,正好看到独自站在女公厕门口的锦毅,不知什么事又刺激到了他,便用打扫卫生的推车把人带走,之后转移到了楼顶。
傅延承气得不行:“意思是我侄女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拿他没办法?”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来。
傅延承深呼吸过后:“既然他神经方面有病,那怕是不适合在车站那样人员密集的地方工作,以免再次出现这种情况。”
那边的人听到后:“确实是这样,我们会跟车站那边沟通这个事。”
傅延承继续道:“既然是车站的员工,而且还是在他们的地盘上出的事,那他们总得给个交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