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听信一个小小女子口出狂言,难道不怕被天下人耻笑吗?”
唐昭:?
唐昭收回对他的同情,悄悄冲宣王竖起了大拇指。
绑的好!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就得接受社会的毒打。
或者她的毒打。
宣王讪讪,他其实也不信黄豆能榨出油来,可他信他的儿子,元野不会拿这种足以改变天下的事开玩笑。
顾辞淡声证明,“军师,黄豆榨油乃我亲眼所见,军师若不信,可现场榨油为证。”
“呵!”江一鸣无差别攻击,“江某原以为骠骑将军是铁骨铮铮的男儿,没想到也似寻常男子一般偏信妇人之言。”
“黄豆是何物?数千年前便开始在广袤大地广泛种植,多少文人才子都不曾研究出除食用以外的任何用途,昭善郡主才多大年纪,又有多少学问,可以胜过如过江之鲫的文人才子?”
他冷笑,“将军与郡主夫妻情深,闺房中如何听之任之都可,万不能拿这种事开玩笑!”
江一鸣作为宣王麾下最忠心得力军师,依靠宣王府势力建立了一张强大的信息网,大到朝政国事,小到邻里拌嘴,只有他想知道的,没有他不知道的。
所以暖冬宴上发生的事,早就一字不差的传到他耳里。
只是最后这件事圆满解决,军中又正值多事之秋,他便没来得及上报宣王。
江一鸣早就对昭善郡主的所作所为大为不满,不过是最终结果皆对西北局势有利,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如今这昭善郡主竟然耍到他面前,那就别怪他要杀杀她的威风了。
女人嘛,还是老老实实呆在家里生儿育女处理家事,整天搅和政事像什么样子!
顾辞静静道,“在昭善研究出豆腐之前,没人知晓黄豆还能做出豆腐这般的美味,还有豆干、豆皮等豆制品。”
“军师也尝过,难道这些都是假的?”
“豆腐、豆干仍是素食,自然可用黄豆来制,可油乃是动物身上之精华所化,乃荤物,一荤一素,如何互通?”
顾辞反讽,“军师怎知黄豆制不出油?”
江一鸣不答。
顾辞继续道,“军师自来此处,一不愿听我解释,二不肯眼见为实,反而决心反驳此事,到底是谁偏听偏信固执己见?”
江一鸣反唇相讥,“如此天方夜谭之事,还需眼见为实?”
顾辞还要分辨,却见唐昭一步步走到江一鸣面前,微微一笑。
江一鸣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
唐昭一脚踹向他脐下三寸,趁他弯腰之际,又一脚狠狠踹在他肩上。
江一鸣捂着下身飞出去三米远。
他忍着身上剧痛不可置信抬头,看向那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子。
唐昭脸上笑容不变,说出的话却霸道无比,冷酷无比,“我忍你很久了。”
“想找死的话,我成全你。”
现场霎时鸦雀无声。
宣王:?
顾辞:他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