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把马车里烧的暖烘烘的,谁料枯等了一夜,要不是冬梅来告诉奴婢,奴婢还傻呵呵候着呢。”
唐昭坐在饭桌旁,老实认错。
昨夜事情太多,忘了。
春风絮絮叨叨颇有宋嬷嬷的风范,唐昭忍着吃完饭后,借口出去散步消食,在廊下没走多远,就转弯进了书房。
春风幽怨地看着姑娘消失的背影。
顾辞正坐在书桌前写信,唐昭自己找了个地窝着等他。
顾辞将写好的信交给朝晖,朝晖偷偷瞄了椅子上歪歪扭扭的人一眼,转身迅速离开。
唐昭问,“咱们什么时候走?”
“越快越好”,顾辞道,“冬日突厥也要休养生息,西北会迎来短暂的和平,这段时间是最好的时机。”
“好”,唐昭站起身,“我去收拾东西。”
顾辞提醒,“别拿太多,我们速去速回。”
唐昭比了个OK手势,回去收拾东西。
顾辞想了想,还是去了明辉堂,将豆油一事一五一十跟宣王妃说了。
宣王妃沉默不语,好半响才道,“既然你们都计划好了,就去吧,王府里,我会打点妥当。”
“多谢母妃。”
“你我母子,还需言谢?”宣王妃笑了,“萱儿的事,母妃罚她跪祠堂一月,抄四书五经百遍。”
她觉得有些愧对儿子,可手心手背都是肉,还是忍不住为女儿求情,“你妹妹被孟家那些黑心的养歪了,你别怪她。”
顾辞颔首,“儿子明白。”
宣王妃笑容更深,“去吧,照顾好昭善。”
“她是个好孩子,能娶到她,是你的福气。”
顾辞顿了顿,认真应下。
看着儿子慢慢消失的背影,宣王妃喃喃道,“我儿这些年受的苦,终于有了福报。”
唐昭还不知道自己在宣王妃心里已经上升到了福报的地位,还在思索要带的东西。
衣服鞋袜披风,铜钱银两银票,对了还有紫金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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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昭随手一挥,流光溢彩的紫金鞭在空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听声音就是上好的材料制成,抽人,不是,抽马最趁手。
当天夜里,“缆车”再度上线,唐昭淡定地被带着爬过城墙,密林深处,三十骑玄铁营士兵整装待发。
见二人出现,整齐站列行礼。
一匹通身黑色耳尖泛红的骏马踏踏上前亲昵蹭蹭。
唐昭:哇!
顾辞伸手撸了撸马头,将两人行礼放于马背,走到唐昭身后伸出双手将人抬起。
正猫猫祟祟打算撸马的唐昭只觉身体一轻,随即整个人骑在马上。
顾辞翻身上马,双臂越过唐昭握紧缰绳,轻轻说了一句坐稳,双腿一夹马腹,骏马嘶鸣四踢飞腾,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被惯性向后一带狠狠摔进顾辞怀里的唐昭:哎呀我去!
她从披风内伸出手摸摸后脑勺,不禁怀疑:这男人是铜皮铁骨吗?这一下磕的她险些失忆。
优美的国粹已经到了嘴边,刚张嘴就被灌了一口冷风,唐昭剧烈咳嗽,瞬间就老实了。
顾辞不知道自己沾了冷风的光免了一顿臭骂,等怀中的女子停下咳嗽,才将身上的披风一扬,将人兜头盖了个严严实实。
披风阻挡了寒风侵入,身后男人的胸膛不停散发热意,小小空间内温度渐渐升高,冻的发白的脸慢慢红润起来。
唐昭向后一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