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进去看看。”楚流徵将殿门推开一条缝,滋溜钻了进去。
她喘气略急,抬手抚着胸口,踮着脚往里走,不断回头看。
【那冒牌货应该不敢追进……】
还没想完,猝不及防撞进一个温热的胸膛,楚流徵一惊,僵硬地转头,正对上皇帝低头看来的视线。
她双眼猛地瞪大。
【卧槽!暴君什么时候醒的?】
萧靖凡心道,就你那吱哇乱叫的心声,睡死了也能叫你吵起来。
“陛下恕罪。”楚流徵慌忙往后一退,屈膝跪下。
萧靖凡垂眸看她,因为刚醒,冷冽的嗓音染上了几分慵懒:“因何事慌张?”
【因为你那个冒牌弟弟突然耍流氓!!】
“方才房梁上掉下来一只蜘蛛,奴婢自小便怕蜘蛛,突然瞧见便惊着了。”楚流徵随手扒拉一下额前松散的碎发,低着头,“不想惊扰了陛下午睡,还望陛下恕罪。”
萧靖凡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摆手:“朕渴了,端茶来。”
见他并不计较,楚流徵急忙爬起来,出去叫人进殿伺候,她自己则往茶水房去。
玉坠正在同巳月说话,见她快步进来,忙问:“陛下醒了?”
楚流徵点点头,“陛下刚醒,泡盏提神的茶。”
“你脸色发白,可是身子不适?”巳月走过来,熟门熟路抓住楚流徵手腕,悄悄把脉。
楚流徵也不揭穿她,只摇摇头:“没有,就是被蜘蛛吓了一跳,有些惊着了。”
闻言,玉坠转头看她,眼神有些疑惑。
流徵不是不怕蜘蛛吗?
楚流徵不想把方才跟冒牌货之间发生的事传扬得人尽皆知,想着周元德还没回来,皇帝面前不能缺人,连话都顾不得多说两句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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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玉坠忍不住叹气,对巳月道:“把昨儿送来的那套描金白瓷盏拿出来。”
巳月答应一声,取了钥匙开柜子。
另一边,楚流徵回到皇帝跟前,惊讶地发现瑞王也在。
【卧槽!这冒牌货该不会真的要请暴君赐婚吧?】
她心如擂鼓,很想扭头就走,可现实根本由不得她。
无视瑞王有些哀怨的目光,她规规矩矩地在皇帝身侧站定,目不斜视,仿佛根本不知道瑞王正在盯着她。
萧靖凡的视线在瑞王和楚流徵之间打了个转,笑问:“你急着见朕所为何事?”
瑞王道:“明日便是二月初八,臣弟想去皇陵拜祭母妃,还请皇兄应允。”
萧靖凡一点都没阻拦,还贴心道:“朕让谢爱卿派两队锦衣卫护送你去皇陵,早去早回,切记太医的叮嘱,不要太过伤怀。”
“多谢皇兄。”瑞王极为勉强地笑了一下。
见他如此,萧·体贴好兄长·靖凡自然要问上一句:“何事烦忧?”
瑞王叹气:“母妃生前最爱喝糖糟茶,臣弟手拙,总是做不好茶饼,只怕明日又得叫母妃失望了。”
“这有何难?”萧靖凡道,“朕命人做好了给你送去便是。”
“多谢皇兄。”瑞王展露笑颜,看向楚流徵,“臣弟听皇嫂说,流徵最会泡茶,想来这做茶饼的手艺也不赖。不若就让流徵随我回景明殿做茶饼,我也同她请教一二。”
楚流徵:“……”
合着说了这一车轱辘话都是冲她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