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该是,有钱没钱娶个媳妇儿好过年!
甘明寿火急火燎张罗着要给大姐去信。
求大姐帮他张罗一些关西特产,送给未婚妻做聘礼。为此,还掏空了自己积攒了多年的私房钱。
如此猴急的行为,又被爹娘好一通嘲笑。
甘父、甘母:小子,让你挑拣,你也有今天!
收到娘家传来,甘明寿被赐婚太仆寺卿家嫡幼女的好消息,甘明兰也替自家弟弟高兴。
对自家两个孩子道:
“你们小舅舅这个大龄光棍儿终于要成亲了!他这个岳父我认识,之前对野马马王各种稀罕,等到来年开春后,送一匹有马王血统的小马驹给他,包管让你们小舅舅在他老丈人面前倍儿有面。”
太仆寺卿这一家子要不是真的爱马,不会在军马场干活儿这么多年。
送老三老丈人好马,绝对是最正确的选择了!
至于未来弟媳妇嘛,她这个大姑姐能送的特产可不要太多了。
左驰隽看了信里,小舅舅掏光了自己多年存下的私房钱五万两银,就为了给未婚妻置办聘礼。
忍不住咋舌。
“五万两?我爹的俸禄一个月才十六石粮,要是我爹靠自己攒下的俸禄娶媳妇儿,得攒多少年才能娶到我娘?”
左文康:“
爹娶你娘的时候可没这么费事,家寒有家寒的娶法,勋贵有勋贵们嫁娶的规矩。你小舅舅如今做的,不过是倾其所有罢了。这就是一种态度,一种对未来媳妇儿重视的态度!”
左驰瑕有自己的认知:
“我从小到大,都听村里的婆婆们说,女娃就是赔钱货!大舅舅和小舅舅娶媳妇儿都是倾其所有,外祖父和外祖母和我娘都还要贴补。
我熟读过朝廷的律令,男方给的聘礼归女方所有,女方可留在娘家,也可做嫁妆一块儿带去婆家,但这些婚后也归女方所有。
如此来算的话,生男娃家里赔得更多!”
圆圆听不得赔钱货三个字,她紧握拳头,小脸紧绷,猫儿眼瞪得溜圆:
“我们女娃才不是赔钱货!我长大后要和娘一样当大将军!我要去抢胡人的王庭,把胡人的金子全搬光。哥哥,以后你和弟弟就用我抢回来的金子娶媳妇儿吧,不要赔家里的银子。”
“圆圆你要这么说的话,二哥可就不乐意了!大哥d武力值不就用说了,它压根就不用娶媳妇儿!二哥现在能文能武,考的了秀才上得了战场。打胡人?有大哥和二哥在,怎么轮得到你上战场?
你放心好了!咱们府上的银子以后全都给你带去婆家当嫁妆,你未来的婆婆要是敢给你脸色看,你就用银子砸死她!至于我和小老四,我们会靠自己的本事娶到媳妇儿的。”
“可是,大舅舅是正二品的布政使,小舅舅是正六品太仆寺丞,他们都当大官了娶媳妇儿外祖母和外祖父也要花银子的。”
左驰隽无辜又无助,看向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娘,嗓音拉得老长:“娘......”
甘明兰:“......”
看着一个不到十岁,一个五岁多的小家伙,一本正经的讨论嫁妆和聘礼,怎么就这么喜剧呢。
当然,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两崽,家里的金银多得够他们的孙子的孙辈嫁娶了。
孩子们有上进心,是一件好事。
至于闺女想当大将军这件事吧,只要孩子乐意,也没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