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许清欢踮起脚,朝他脸上凑过来,江行野朝后仰避开,见许清欢要生气,他忙解释,“我身上脏。”
见许清欢气鼓鼓地瞪他,江行野的耳根一红,凑过来低声道,“晚上,等我洗完澡,随你……随你亲,好不好?”
一贯凶巴巴的眼神变得讨好,而可怜兮兮,微微弓着腰,若身后有条尾巴,这会儿应该是不停地摇晃着,想讨主人的欢喜。
许清欢倒也没有生气,他脸上,身上都是灰尘,她并不嫌弃他,但他体贴自己,这份好,她不会看不见。
但许清欢就是要逗他,小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谁稀罕亲你了!”
江行野紧张又失落,“是我,我想亲!”
他的心跳得很快,心脏的承受能力越来越弱,他都快怀疑自己得心脏病了,想到他们有过的亲吻,江行野的眼神越发炙热。
“你想亲我就给你亲啊!”许清欢好笑地道,她用一根白嫩的指头轻轻地将他的脸戳远一点,“还不回去干活,小心小队长扣你的工分。”
江行野这才放下心来,他是要回去干活了,他也是有媳妇要养的人,今年要好好干活,多挣工分,年底就能多分粮食。
“嗯,我会早点下工。”
他走前,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柴火,到了院子门口的时候,听到许清欢喊道,“阿野,我中午给你送饭!”
他扭头,眼睛里有璀璨星辰,声音喑哑中带着些颤抖,“好!”
廖永强只在山上看到了一滩血迹,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但三个人消失了。
他从山上下来,已经快到中午了,特地绕到了江行野干活的地方,他的那一垄麦子已经全部都割完了,地头上的人正在捆麦草头。
正常的男人挑两捆麦草头都要被压弯了腰,江行野同时挑四捆麦草头健步如飞。
廖永强上前拦住了他,“江行野,你刚才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江行野凉凉地白了他一眼,抬脚就走,他又是快走两步去拦江行野,旁边小队长看到了火冒三丈,“这位同志,你这是在破坏我们的抢收任务!”
江行野绕过廖永强,几步就走远了,廖永强可担不起破坏生产的罪名,显而易见,三个人的消失并没有江行野的参与,他也只好作罢。
江行野很快将自己那点任务完成后,就去给周桂枝帮忙,周桂枝赶他走,“你歇着去,不许那么猛干,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
“我没事!”江行野挥舞着镰刀,几下就将原本拉成一条线的社员们甩在了身后。
一直弯腰割麦子,时间长了肯定吃不消,腰疼狠了,肯定要站起来休息一下。
李杏枝直起身来一看,好家伙,江行野那大开大合的动作,一镰刀割下去,顶得上别人两下,关键他动作还格外快,呼啦两下就是一大片麦子倒下。
李杏枝用毛巾擦了一把汗,笑道,“这订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看看小野,往年哪有这么卖命地干活,这是要成家了,肩上挑了担子,知道要挣工分了!”
许清欢没来上工,董爱梅被分到了周桂枝这个组,她听到后抬头看,目光落在了江行野的腰腹之处,那爆棚的力量感,几乎令人流口水。
江行野有所察觉,扭头对着她狠狠地剜了一眼,眸中的嘲讽鄙夷如凝成了实质,刺得董爱梅心脏剧痛。
她收回目光,冷哼了一声,“嫁汉嫁汉,穿衣吃饭,许知青还真是好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