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许清欢扭头一笑,“是我把你从知青点弄出来,放到孙癞子的床上;是我让你和孙癞子一夜春宵,早上吵都吵不醒,是我让这么多人来见证你们的爱情。怎么,还满意吗?”
许清欢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实情,她将孔丽娟放在空间里,偷渡到了孙家,然后放在孙癞子的床上,再抹了一点助兴的药在他们的鼻子上,两人可不就是如干柴烈火一样了。
也是她让江行野安排了这场现场捉奸。
孙癞子到底能力有限,竟然没有坚持到天亮就偃旗息鼓。
没有看到最激烈的战况,许清欢难免有些遗憾。
孔丽娟愣了一下,尽管许清欢说的无一字虚言,但在场,除了江行野没有一个人相信。
“真是不要脸,自己做了事,舒服了,还赖别人的头上。怎么,难不成还是谁帮你把腿打开的?”
周桂枝来得晚,也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见孔丽娟赖到许清欢头上,当场就不乐意了。
孔丽娟自己也意识到她指控许清欢,自己都不信,哭道,“我明明昨天晚上睡在知青点!”
江行野看了一眼胡海,胡海忙道,“孙癞子,是不是你去知青点把孔丽娟搬过来的?”
“啊,不是吧,大晚上的,孙癞子去知青点,闯女知青的屋子,这不是犯法吗?”宋安平惊诧道。
段庆梅当即就跳起来了,“胡说八道,昨天晚上,孔丽娟根本没睡在知青点。”
无论如何,她们都不能让人怀疑,孙癞子昨天晚上进了她们的屋子,否则,名声就毁了。
许漫漫这会儿也意识到了,忙点头,“对,我们睡着了,她都没有回来,今天早上起来,门窗都是关得好好的!”
屈琼芳昨天晚上一个字不说,这会儿却斩钉截铁地道,“她和孙癞子定了婚事,她没有回来,我们当时就觉得她可能是因为庆梅说的话,不肯回来睡,还担心过她呢。”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孔丽娟会觉得昨晚在知青点哭的那一场,和大家讨论的那一场,都是一场梦。
她做梦都没想到,关键时刻,这些曾经与自己住一个屋檐下,说过一个团队,要守望相助的人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她,背刺她。
恨意蔓延,孔丽娟冷笑一声,盯着许漫漫道,“昨晚,难道不是你怂恿我去知青办举报江行野,说我不愿嫁给孙癞子,是他逼我嫁孙癞子的吗?”
她盯着段庆梅道,“段知青,还有你,你也说过要去告他,你还说江行野点燃了村里的草垛子,说他毁坏公家财物,也罪不可恕!”
段庆梅当即跳起来了,“你胡说,这话明明是你自己说的。”
说完,段庆梅清醒过来了,她上了孔丽娟的当,当即,对上江保华的眼睛,她脸色煞白,“我只是说说而已,草垛子,草垛子不值钱。”
许清欢道,“当然值钱了,毕竟是公家财物,烧毁的草垛子我们肯定会赔,一会儿会把钱交给大队部。”
那草垛子根本不值钱,而且火救得快,当时也没烧多少,要是损失很惨重的话,昨天生产队就会有人嚷嚷了。
但,能够花钱摆平的事,许清欢肯定不愿留人话柄。
许清欢看向许漫漫,“原来你还在怂恿人去告发举报,怎么,对生产队的安排有意见,那你说说,在昨天那种情况下,你觉得怎样安排才算合理?
哦,对,结婚这个主意不好,如今崇尚婚姻自由,那大家都不抢收了,花上十天半个月先把破鞋斗了再说?”
“这怎么可能,谁有那功夫斗破鞋,不抢收,将来吃什么?”
“就是,看小许知青人模狗样,谁知道背地里这么奸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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