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宋宛霖离去的背影,许清欢眼底一片冰冷。
“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从哪里听来这样的话?”张美凤低声问道。
许清欢挽住了张美凤的胳膊,撒着娇道,“我也是听说,当年陆让廉的前妻发现了他和宋宛霖的奸情,质问陆让廉的时候,激动之下动了胎气。
因为早产,胎位不正,陆家保小弃大,他前妻才会没了。”
这是书上设定的情节。
刚才看宋宛霖的表情,当年的情况应当顺应了书中剧情的走向,宋宛霖此时应当非常想知道许清欢又是从哪里知晓这些信息!
李守志的眼睛眯了起来,他隐约记得,许靖安当年最后一次回家探亲后返回部队,特意中途下车,来找他喝酒,看上去心情很不好。
李守志问他,他也一句话都不说,后来没过多久,就听到他牺牲的消息。
如果许清欢说的是事实,怕是许靖安探亲的时候就发现了宋宛霖和陆让廉之间的猫腻。
那他上战场的时候,不会是存了死志,以死来成全这对狗男女?
这么想,倒像是亵渎了许靖安的英灵。
许清欢此时也想到了父亲,书中只是说许靖安死在战场,尸体没有找到,烈士陵园里的是他的衣冠冢,其余的并没有多说。
订婚宴结束,江家的人开始打扫场地,送还借来的桌椅板凳和碗筷炊具,把灶台拆了,地面打扫干净,没吃完的饭菜给族里的老人,前来帮忙的人送了些。
如果没有宋宛霖跑来闹事,今天的订婚宴可以说非常完美。
江行野和江家人一起扫过尾,带着许清欢朝家走去。
不远处,崇山绵延,密林葳蕤,从山间吹来的风轻轻地拂过两人的面颊。
许清欢的心情还有些激荡,她不时地偏头看身边的人,却见他不见笑意,眉头紧锁,双唇抿成了一条线。
从知青点后面过去后,他便抓住了许清欢的手,径直朝山林走去。
“阿野,我们去哪?去搂山货吗,我还没换衣服,要拿背篓。”
“不是!”
江行野的脚步微顿,目光看着深山,寻常人谁也不敢轻易进的大山,是唯一能够让他感觉到安全的地方,他曾经在里面生活了近四年,所有对他重要的东西他都藏在里面。
宋宛霖来,是想带走许清欢。
虽然许清欢一再否认,但他知道,这个人是她的母亲。
江行野低头深深地看了许清欢一眼,抱起她就朝山林走去。
忽地腾空而起,许清欢吓了一跳,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
尽管他什么都没说,但许清欢明白了他的意思,“阿野,我们去山里要过几天?”
江行野不说话。
“阿野,我还没有和你说过我家里的事吧,我父亲在我三岁的时候就牺牲了,今天来的那个人虽然生了我,但从来没有养过我,她对我一点都不好,我也不想认她当妈妈。”
江行野在山林中如灵猿一般,哪怕双手抱着她,也行走得非常快,但这会儿,他的脚步慢了下来。
“阿野,明天就秋收了,我们住进山里要不要和队长叔说一声?”
江行野按着她的头,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肩窝里,就怕沿途有树枝荆棘把她刮伤了。
她趴在他的肩上,看地上明明没有路,却被他走出一条路来。
突然,许清欢就感觉到他身体一僵,毛骨悚然的感觉袭遍全身。
砰!
一声枪响,许清欢心脏猛地一缩。
江行野已经快一步抱着许清欢就地一滚,一枚子弹擦着他的后背飞出去,击中了前面的一棵大树。
江行野后背靠着大树,将许清欢紧紧地搂在怀里。
许清欢惊疑不已,他则警惕地看着四周,再次一个翻滚,又是一枚子弹擦着树干飞出去,一大块树皮掉下来。
有人要杀他们,为什么?许清欢震惊不已。
江行野从腿上摸出一柄短刀,就是许清欢上次送给他的刀,他一直贴身放着,刀刃贴着他的虎口处,屏息片刻,然后猛地甩出,他抱着许清欢再次滚出去,藏在了一片荆棘丛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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