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乔新语和于晓敏按着许清欢打扮,她换上了一条从空间里拿出来的红色及脚踝长裙,曾经的D家的高定品牌,垂感十足,显得沉稳大气。
裙子用的是华国传统布料,倒也不会露馅。
头发松松地编了两条蜈蚣辫,从上而下簪着水晶小星星,一直到发尾,衬着一张欺霜赛雪的脸,清丽而明艳。
江行野直接看傻了,像一只呆雁,半天回不过神来,惹得看热闹的人笑个不停。
许清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他同手同脚地上前,正要握住许清欢的手,周桂枝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猛一巴掌将他拍醒,“还不快干活去!”
一阵哄堂大笑。
江行野既欢喜又窘迫,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急匆匆地离开,但嘴角高高地翘起,压都压不下去。
“野哥,要我们帮忙吗?”胡海朝许清欢那边看了一眼,许知青简直像天上的仙女,不过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这样的人是瞧不起他的。
甚至,在他看来,许知青九成九是不想自己干活,才会和野哥订婚,订了婚就不会干活了,等将来有机会回城了,一脚踹掉野哥。
也就是说,许知青连野哥都瞧不上。
但,娶个女知青也是一件光宗耀祖的事,特别他这种当地没有人愿意把姑娘嫁给他,他想要讨婆娘,也只有剑走偏锋了。
“把那边狍子剥了,还有那头野猪宰了!”江行野指着今天一早弄回来的野味。
每年年底才是肉猪集中出栏的时节,他今天订婚,总不能请大家都吃素菜吧,江行野昨天上山整理陷阱的目的就是搞点野味回来。
那群狼就将两头狍子一头半大的野猪撵进了陷阱里,他一大早去弄了回来。
还有三只野鸡,两只野兔,混了素菜,也能烧上两个菜。
看到这么多肉,生产队就跟过年一样。
遇上这样的事,族里亲近的都会过来吃席,一个生产队的,外姓或是出了五服的同姓也会出一个人过来恭喜。
一般也会送贺礼,但这年头都很穷,拿上一斤糖都是很贵重的礼物了,多的是拿上两个鸡蛋。
罗金浩也过来了,一是来庆贺,二是给江行野送钱过来,野猪毛重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斤,净重八百四十多斤,一多半上给了县里的厂子里,一部分卖到了黑市,综合下来一斤差不多是一块二毛钱。
总共卖了一千一。老规矩,江行野拿七百块钱,他们一人分一百。
货源和销售的路子都是江行野的,他们得的是辛苦钱。
知青这边一人两毛钱,钱交给陈德文一起交给许清欢。
罗金浩偷偷地把一大叠大团结给江行野,他也没数,直接放兜里了。
蒋承旭百般不愿意,倒也不是他舍不得两毛钱,而是许清欢原本是他的未婚妻。
陈德文呵呵冷笑,“蒋知青,你要是舍不得两毛钱可以不去。”
蒋承旭这种身份,不去的话,会更好。
“陈知青,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承旭哥舍不得两毛钱吗?难道你觉得我姐姐嫁给一个乡下的二流子就是好事?承旭哥只不过是不愿意看到我姐姐误入歧途。”
许漫漫眼圈儿一红,陈德文更是一阵恶心,这女人真是不知所谓,任何时候一开口就哭,活像是被别人怎么欺负了。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犯贱的人!”陈德文恼火死了,“要不是你一天到晚缠着自己姐夫,你姐她至于和蒋知青退婚吗?还有蒋知青,我建议你真的不要去吃席,省得让人看到不高兴。”
江家肯定也不愿意看到蒋承旭。
许漫漫这会儿是真的哭了,“陈知青,你把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缠着承旭哥了?是不是我姐跟你说了什么?我就知道,她一定要往我身上泼脏水。
她要退婚就退婚,犯得着一天到晚把责任往我和承旭哥身上推吗?她要好名声,难道我们就不要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