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老头这才郑重地道,“丫头,你要了,就是要负责任的,要好好保存,不要流落到外头去了。”
许清欢知道他说的外头是指流落到国外,现在混乱时期,很多人趁此机会将一些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弄到国外去。
现在的人廉价卖出,将来有良心的国人想尽办法高价买回。
要不然,大鹰博物馆怎么会有2.3万件华国文物呢。
“我会负责的。”许清欢想着,再也没有谁比她更有条件保护文物了。
许清欢在值班医生的房间里睡了一夜,江行野则在外面的走廊长椅上靠了一夜,就稍微打了个盹儿,没敢睡得太死,一直守着门。
半夜,他听到里头传来声音,起身走到门口,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轻敲房门,“欢欢?”
许清欢拉开门,睡眼朦胧,打了个呵欠,“阿野,我做了个噩梦。”
她揉揉肚子,发出咕噜的声音,江行野将怀里一直揣着的包子递给她,“肚子饿了吧,吃个包子,我在外头守着,别怕!”
“你进来陪我一会儿!”
江行野进来,将门大打开,让门口的人能够一眼就看到里头。
许清欢吃了一半包子,剩下的一半塞进江行野的口中,她靠在江行野的身上,闭上眼睛,呢喃道,“阿野,你陪我。”
她有点择床,特别是这么陌生的环境,和衣而眠,还嘈杂,更是很难睡着,翻来覆去,她就没有睡安神过。
江行野靠在床头,许清欢歪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气息令她感觉非常安心,医院里不时地会有病人过来而引起一阵阵骚动,许清欢再没有被吵醒。
江行野不敢合眼,他看着怀里的姑娘,心里生出了新的希翼来。
她对自己如此依赖,是不是代表,他对未来可以多一点憧憬?
他的手指轻轻地描摹在她的脸上,每一寸肌肤和线条,看得非常仔细,小心翼翼,那份珍爱,令人动容。
许清欢醒来,看到江行野垂着头,双眸紧闭,她轻轻一动,他就醒了过来,眼底一片清明。
他就这样坐了一夜?
许清欢心疼极了,翻过身,双手搂过他的脖子,挤进了他的怀里,“你一夜没睡吗?”
江行野并不觉得困,他的手试探着搭在她的腰上,只觉得她的腰身纤柔得如同春池里的水草,细且嫩,“我没事,你睡好了没有。”
“睡好了。睡得挺好的。”
她的脸颊贴着江行野的脸,略有些糙的感觉,她忍不住摩挲了一下,江行野浑身都僵硬透了,扣着他腰身的手情不自禁地紧了一下。
声音喑哑,“欢欢!”
许清欢与男人相处的经验,从医学角度上讲,理论可以考一百分,但实际经验不足三十分。
她浑然不觉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危险,特别是在早上对着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做这样的举动,无异于点火自焚。
江行野真是甜蜜而又痛苦,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燃烧,蠢蠢欲动。
他连忙起身,许清欢也被他抱了起来,腾空而起,避开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