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顾兰溪连着拍了快三个月的《无限之终》,大部分时候都是那种需要演员提心吊胆,超刺激的戏,受剧情影响,这段时间她都有点神经质,警惕性强且不必说,偶尔还会有一点被害妄想症的倾向。
表现出来最明显的一点,不管去哪,都要带着她闺女。
哪怕拍戏,也要随时抽空查看孩子所在之处的监控,但凡见不着人,立刻就要去找。
大半夜突然发现身边有人,第一反应就是把人打趴下。
还好一伸手就闻到了熟悉的味儿,不然还不知道会怎样。
陆南亭一夜奔波,早就过了困劲儿,这会儿处于很累却又睡不着的状态,就着月光看着老婆孩子,只觉心安。
结果刚感觉到困,一条腿就压了过来。
陆南亭很有经验,全程没有抵抗的想法,他就躺那,任由顾兰溪捏住了他的脖子。
果然,不过两秒,手就松了。
“想你想到睡不着,就改了航班,提前回来了。”
“嗯,睡吧!”
听他这么说,顾兰溪一点都没怀疑,小声打个哈欠,伸手摸摸孩子,拉拉小毯子给她盖上肚子,就又睡了过去。
天越来越热了,小孩子吹多了空调不好,屋里也没开空调,陆南亭不敢抱着她睡,就悄悄伸手去抓她的手。
顾兰溪由着他,没动弹,继续睡,但陆南亭今晚超级粘人,非要把她的手拉过去放心口上。
“到底要干嘛?”
“不干,超级累。”
“闭嘴吧!”
陆南亭哼笑一声,抱着她的手不放。
最近他行程很多,老在外面跑,再加上本就是个粘人精,这样很正常。
顾兰溪很快就说服了自己。
但很快她就察觉不对劲了。
“啊——”
看着面前一大一小两张嘴,顾兰溪拿着团团的小牙刷,一脸诡异:“你干嘛?没长手?”
团团也闭上嘴,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她经常一觉睡醒就看到很久不见的爸爸妈妈,早就习惯了,如此疑惑,倒不是因为他突然出现。
纯粹是想不通,妈妈给自己刷牙,他来凑什么热闹。
陆南亭上身前倾,手腕搭在膝头,手和头一起垂下,为了上端午晚会刚弄的黑亮顺毛轻轻晃了晃,整个人看起来好不可怜。
“怎么了?受伤了?”
想到昨晚的异常,顾兰溪立刻抓起他的手仔细看。
陆南亭长长的眼睫毛微微颤了颤,示意她看自己的手背。
只见那里有一条手指甲盖那么长的划伤,已经愈合了。
“怎么搞的?”
“不知道,痛。”
若是换个人,顾兰溪怕是要嘴毒的来一句“再不去医院就来不及了,马上就要愈合了”,但这是自家的。
偶尔撒撒娇,也不招人烦。
顾兰溪只当生活情趣,拿了他的牙刷,挤了牙膏,耐心的替他刷了牙,再去给团团刷。
团团本来挨着他坐着,因为他非要跟自己抢着刷牙,一早上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也不粘他了,只举着手要妈妈抱抱。
她这会儿还不会走路,但已经很重了,陆南亭只要在,就不会让顾兰溪抱她,主动伸手,团团也没拒绝。
一家三口收拾好下楼,去餐厅吃早餐。
顾兰溪今天有打戏,要了一碗海鲜粥,料相当足,光虾就加了四只,此外,还有螃蟹、鱿鱼、鱼片。
团团现在辅食一天两顿,早上只喝奶,他就没作妖,还帮着顾兰溪剥了虾壳,等到午饭的时候,团团要吃鱼蓉瘦肉粥,团团张嘴要喂,他也跟着张嘴。
很久没吃意面和牛排,顾兰溪趁着今天运动量大,安排了这个,陆南亭也跟着吃。
见顾兰溪一边喂孩子,一边用叉子卷着面条吃,也不动手,非要等着她喂。
顾兰溪眉头拧成疙瘩:“你到底怎么了?”
偶尔一次是情趣,一天到晚这样,说明他欠教育了。
陆南亭挑眉,再次露出那种可怜巴巴的表情,就是不说话。
顾兰溪都要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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