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午饭的时候,为了避免人多厨房招不开,且每个嘉宾擅长的东西不一样,经过内部商议,六对夫妻分成了三组。
负责抓鸡杀鸡的夏时浅夫妻,和负责磨面粉的沈未曦夫妻一起,在院子里规定区域垒土灶劈柴烧鸡,完了还要发面,趁烧鸡快熟的时候,在铁锅里贴一圈。
负责钓鱼的林惊鹊两口子还有负责摘菜摘水果的苏颖两口子洗菜摘菜切菜,顺带着准备漂亮的果盘。
至于最后一组,兰亭夫妇与舂米归来的楚灵韵两口子一起,蒸米炒菜。
活儿派到小组内部,又进行了更进一步的细化。
其他两组在别的地方干活,顾兰溪不知道,他们这一组,楚灵韵和尚志去淘米煮饭,她和陆南亭负责炒菜。
炒菜需要等第二组准备好,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干等着,陆南亭想要趁这功夫去修田埂,又不想让她心存愧疚,就说自己去下卫生间。
陆南亭一走,顾兰溪就双手托腮,坐在门槛上看那两口子收拾那些米。
电视台录节目,在农场里连米都要自己舂,自是不可能像大部分人家里那样,拆开袋子取了米,随便洗洗放电饭锅就好。
舂出来的米有不少没有脱干净的,还有不少米糠和小石子之类的混在里头,煮之前需要用簸箕(bo ji)挑选一下,分类清除杂质之后,再反复淘洗。
那这个过程中,就需要学会使用簸箕这种非常古老的工具。
这种工具的使用方法具体为,双手平端簸箕两边,身体左右摇晃,微微倾斜簸箕,利用不同颗粒大小、质量不同,在粗糙的簸箕面上,实现颗粒分层,然后再用技巧轻轻抖动簸箕,把杂物抛出来。
楚灵韵有孕在身,自是不可能拿着一笸箩米在那摇,只能尚志这个酷到没朋友的国际超模亲自上手。
尚志穿了件高领黑毛衣,戴了条非常酷的银色项链,先去舂米的地方接了一身的白灰,又要继续忍受各种粉尘的荼毒,好在这人虽然有点装,身体也不是很强壮,但态度一直很端正。
干活真的很舍得下力气,做事情也很弯得下腰。
哪怕负责教他、只比他腰高不了多少,围着碎花围裙的老太太已经濒临暴走,恨不能替他把米给弄好了,他照旧好声好气的跟人说话:
“阿姨您再看看,我刚刚哪里做得不对?是不是力气太小了?”
刚力气太大,直接把米也一块儿摇出去了,那些石子儿愣是混在米里头,就是不肯分家。
好不容易舂出来的米,撒地上一片,一群公鸡母鸡立刻带着小鸡仔过来啄啄啄。
周围笑声一片,就连楚灵韵也没给他留面子,笑得眼泪花直冒,他也只是稳稳的端着自己手里的簸箕,重新舀了一碗米,弓着腰求老太太再指点指点。
都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顾兰溪很清楚,不管干什么,想要做到头部位置,都不可能纯靠运气。
虽然这两口子身上有不少让她看不上的地方,但在敬业和拼搏方面,真的没话说。
就像她和陆南亭身上,也有很多旁人瞧不上的毛病一样。
人与人之间,讲究的是个求同存异,合得来就多来往,犯冲就保持礼貌的距离。
顾兰溪在这喝着开水悠闲的看尚志摇簸箕,脚边一堆公鸡母鸡追着他要饭,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陆南亭这会儿已经扛着锄头回到了田埂上。
“这个要怎么搞?”
顾兰溪没什么录节目的经验,也没种过地,自是没有想太多。
在她看来,田埂挖塌了就塌了,毕竟这田埂一侧是山壁,另一边的田也慌着。
打野嘛,总不能去野外挖个坑,还要填回去。
陆南亭却是被坑出了经验,怕节目播出,观众拿这个做文章。
就连之前弄榆钱,他也在后头提点,让顾兰溪别只盯着一个地方砍,不然密密实实的榆树被她一弄,就跟被狗啃了一口似的,少了一大块,到时候少不得也要挨骂。
要按顾兰溪的思维,一个地方已经有了突破口,继续推进,前方没有遮挡不是更简单吗?
至于少了枝条的事,很快就会长出新的枝条来,怎么搞得她要弄死那棵树一样。
陆南亭田埂垒得很顺利。
把大块的土挖到一起,反复踩踏,又用锄头底部当锤子,一下下的修正好边缘,直到走路不垮塌,才宣布收工。
为了增加田埂的稳固度,他还在里面混了小石子和草梗,一看就不是装模作样。
大家都没想到,他这么会用锄头。
趁着补田埂的时候,主持人与他互动,就问起了这个问题。
“我和哥哥们很小的时候,就会跟着妈妈下地,她说民以食为天,我们应该知道粮食和果蔬都是怎么来的,嗯,我偶尔有需要,也会去种一些东西……”
话说到一半,才发现说漏嘴了似的,把嘴闭上了。
主持人还要问,陆南亭已经扛着锄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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