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静静观察着谢妤的一举一动,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臣妾明白。”阿孟微微颔首,暗中审视着谢妤的腹部,心中已有计较。
阿孟心中了然,福身行礼:“臣妾明白。”
她微微颔首,暗中打量谢妤腹部的隆起,眸光一闪。
“孟贵妃,”谢妤轻抚腹部,面露疲态,眉宇间却带着一丝得意,“筹备宫宴事务繁多,本宫念你近日辛苦,破例准你回苔蘅殿暂居。”
阿孟不卑不亢:“多谢贵妃娘娘体恤。臣妾定不负所托,将宫宴筹备妥当。”
“去吧。”谢妤摆了摆手,随即闭目休息,示意阿孟退下。
阿孟行礼退出,背影挺拔如松。
待她身影消失在殿门,顾奚慈再也按捺不住,满面怒容地站起身来。
“贵妃娘娘!”她指着门口方向,声音因愤怒而尖利,“方才在更衣时,她竟敢用银钗威胁我!简直目无尊卑!”
红豆听罢放下茶盏,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这位顾小姐真是个蠢材,这时候说这些有何用?
谢妤眉头微蹙,示意顾奚慈压低声音:“少说几句。”她端起茶盏轻抿一口,懒洋洋道,“身份地位上说,孟贵妃终究是贵妃,你惹不起她。”
“可是——”
“收敛你的脾气。”谢妤声音冷了几分,“你以为你表哥为何会对阿孟青眼有加?若他瞧见你这般小家子气的模样,又怎会另眼相看?”
顾奚慈被这番话刺痛,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终是咬了咬唇,不再言语。
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不甘。
“贵妃娘娘,您不能就这样让她得意回去。”顾奚慈双手紧攥团扇,“她若真操办成这宫宴,岂不是更加不可一世?”
谢妤冷笑一声:“你放心,我自有安排。”她转向红豆,“送顾小姐出去,宫宴前我会再召见她。”
“是,娘娘。”红豆躬身应下,转头对顾奚慈道,“顾小姐,请吧。”
顾奚慈不情不愿地起身,临走前深深看了谢妤一眼,眼中满是期待与不甘。
红豆将殿门掩上,转身走回谢妤身边:“娘娘,您真要让孟贵妃操办宫宴?”
谢妤轻抚腹部,眼中闪过一丝阴毒:“不过是个鱼饵罢了,布下这局,就等着看她自投罗网。”
顾奚慈出宫后,红豆折返回谢妤寝殿,关上殿门,忍不住低声道:“娘娘,这顾小姐委实愚笨,被孟贵妃用银钗一吓,便差点魂飞魄散,这般胆量,怎配进宫参与大事?”
谢妤懒懒靠在软榻上,玉指轻轻抚过腹部,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愚笨之人最好利用。”她轻啜一口茶水,“她那不会思考的脑子,正合我意。”
红豆点了点头,又道:“娘娘,您真让孟贵妃操办七夕宫宴?若她办得好,岂不是让她扬眉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