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至日落,南楚军队终于支撑不住,主将跪地求饶:“皇帝饶命!我等愿降!”
墨司渊居高临下,冷冷道:“你们用毒害我朝将士,今日投降,未免太晚。”
“皇上明鉴!”南楚主将叩首不止,“此事乃我一人之过,与其他将士无关。我愿以死谢罪,只求皇上饶过我军将士性命。”
墨司渊沉默片刻,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战场,终于点头:“准了。你随朕回京受审,其余人暂且饶命。”
三日后,大军凯旋。
边关百姓夹道欢迎,欢呼声不绝于耳。阿孟站在城门处,看着远处尘土飞扬的军队,心中既喜悦又忐忑。
“娘娘,大军回来了!”一名小侍女兴奋地喊道。
阿孟点头,目光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当她看到顾凛鹤骑在马上,虽然面色苍白却安然无恙时,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墨司渊策马上前,看到阿孟的第一眼,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向她。
“皇上凯旋,臣妾恭迎。”阿孟行礼道。
墨司渊伸手扶起她:“中毒将士们如何?”
“回皇上,”阿孟语气平静,如同禀报公务,“瘟疫已经控制住了。新方子果然有效,大部分将士都已脱离危险。”
顾凛鹤也走了过来,向两人行礼:“皇上,娘娘。”
阿孟看向他,此时眼中流露出关切:“将军伤势如何?”
“多谢娘娘挂念,不过是些皮外伤,不碍事。”顾凛鹤微微一笑。
墨司渊冷眼旁观两人互动,心中妒火中烧。
他突然拽住阿孟的手腕:“朕亲征南楚,为边关将士报仇雪恨,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朕说的吗?”
阿孟微微一怔,随即恭敬道:“皇上英明神武,吉人自有天相,臣妾自是欣喜万分。”
墨司渊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与愤怒。这样客套的话语,与她对顾凛鹤的关切相比,简直如隔千山万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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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吉人自有天相。”墨司渊冷笑一声,眼中妒火中烧,隐忍不发,“朕记得你对顾爱卿可不是这般客套。”
阿孟面色不变:“皇上乃九五之尊,自有天命护佑。顾将军不过是臣子,战场凶险,关切几句也是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墨司渊声音陡然提高,“那朕问你,若是朕与顾凛鹤同时落难,你会先救谁?”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众人低头不敢言语。
顾凛鹤面色一变,正欲开口,阿孟已先一步回答。
“皇上乃一国之君,臣妾自当先救皇上。”阿孟声音平静,眼中却闪过一丝复杂,“这是臣子的本分。”
墨司渊听闻此言,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眼中却燃起怒火。
“本分?”墨司渊步步逼近,声音压得极低,“孟方意,你说的好冠冕堂皇。若真是本分,你当初又为何背离朕?”
他突然抬手,下意识想扼住阿孟的手腕,众人屏住呼吸。
阿孟却不退反进,竟是苦笑一声,眼神坚定如铁。
“皇上想做什么?”她缓缓侧过脸,让毁容的伤疤完全暴露在日光下,“再给臣妾添些新伤吗?”
“你这是何意?”墨司渊手臂一僵,怒火更盛,“以为这样就能让朕心软?让朕心疼你吗?痴心妄想!”
“臣妾不敢。”阿孟平静相对,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讽刺,“只是提醒皇上,臣妾早已习惯了皇恩浩荡。”
她的平静比任何反抗都更让墨司渊难以忍受。他猛地收回手,眼中闪过一抹懊恼与不甘。
“军中有疫患未除,皇上不宜久留。”阿孟垂眸行礼,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臣妾告退,继续为将士们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