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司渊盯着阿孟看了许久,见她神色慌乱,不似作伪,这才缓缓开口:“准了。”
“谢皇上。”顾凛鹤扶着阿孟,转身离开。
“皇上,您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周海有些不解。
墨司渊摇了摇头:“不急,好戏还在后头。”
他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顾凛鹤扶着阿孟回到营帐,立刻让军医前来诊治。
“夫人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休息一下就好。”军医检查过后,恭敬地说道。
顾凛鹤这才放下心来。
“阿孟,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顾凛鹤握着她的手,关切地问道。
阿孟摇了摇头,虚弱地笑了笑:“我没事,将军不必担心。”
“都怪我,我不该带你来这种地方。”顾凛鹤一脸自责。
“这不怪你,将军。”阿孟轻声说道,“皇上分明是故意的。”
顾凛鹤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就是想试探你,这个卑鄙小人!”
阿孟连忙做出噤声的手势:“当心隔墙有耳,将军莫担心,我都是装的,方才若是不那样做,只怕难逃他的监视。”
顾凛鹤微微一愣,心中的担忧不减反增:“这样冒险的事,就算之后再做也要与我商议,哪怕给我一个眼神也好。”
“若是你出了事,那我……”
阿孟笑着应声,点了点头。
“皇上,顾将军和江夫人已经回营了。”周海回到墨司渊身边,禀报道。
墨司渊嗯了一声,没有说话。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继续查。”墨司渊语气冰冷,“朕就不信,她能一直瞒天过海!”
周海领命而去。
墨司渊独自站在山林之中,望着远处的群山,心中烦躁不安,而随着顾凛鹤离开的途中,阿孟故意将那封密信掉落在地上。
她算准了时间,墨司渊和周海一定会折返回来,果然,没过多久,墨司渊和周海便出现在营帐外。
“皇上,您看,这是什么?”周海眼尖,发现了地上的密信。
墨司渊捡起信,打开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南楚!好大的胆子!”墨司渊怒吼一声,将信狠狠地摔在地上,“边关将士因瘟疫死去之人不在少数,不曾想却是他们故意下毒!”
“朕当日就该追到他们营帐去,将这些奸恶之人杀个精光!”
“皇上息怒,穷寇莫追呀!”周海连忙劝道,“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这封信为何会出现在围猎场上?昨日去探查时,奴才都不曾发现这封信,显然是有人故意在引皇上!”
墨司渊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传朕旨意,立刻彻查此事!朕要让南楚付出代价!”
“奴才遵旨。”周海领命而去。
墨司渊望着地上的密信,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没有想到,南楚竟然敢如此胆大妄为,竟敢与中原私通。
此事若是不查清楚,必将后患无穷。
墨司渊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追查此事上,暂时无暇顾及“江如梦”的身份。
阿孟和顾凛鹤得知计划成功后,心中都松了一口气。
“阿孟,你这招真是高明。”顾凛鹤赞叹道,“既转移了皇上的注意力,又为我们争取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