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见吧?
“爸!您在说什么啊!”姜景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在说什么!
爸爸怎么会说这种话!
“她没有死,也不对,”江御风脸上的讽刺更浓,“应该是回到她原本的世界了。”
“爸!您!您…”姜景辰忙下床,扶住父亲宽大的肩膀,“您…您是哪里受伤了吗?”
怎么开始说这些胡话了?
是因为他前两天说的穿越之事吗?
可爸爸怎么会…
江御风轻笑出声,将一个略破旧的笔记本扔给他,看得出来主人将它保护得很好。
但显然摩挲过太多次了。
“这是什么?”姜景辰不解,是妈妈的遗物吗?
“去洗洗脸再看。”江御风摁下笔记的封面,从侧面看,姜景辰和姜止简直一模一样。
他从来都没有看过姜止哭,也实在无法想象姜止哭的样子。
“知道了。”姜景辰下意识听从父亲的安排,飞快跑到浴室洗了把脸。
“看完别哭啊。”江御风坐在椅子上,淡淡提醒。
姜景辰不明所以,打开就看。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崩溃!
“爸…爸爸,假的假的吧?妈妈…妈妈怎么可能,我们又…又怎么会…”
此时,能一拳能打出二百多公斤的手却拿不稳一较为轻的笔记本!
江御风起身从他手中夺过笔记本,若无其事地翻看着,翻看的速度很快,“这个笔记本我读过上千遍了,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记得无比清晰。”
“你说的没错,我和她在高中的时候确实不对付,是死对头,在盛华也挺出名的。”
江御风坐在椅子上,瞥了少年一眼,“在和她谈恋爱之前,我也确实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了。”
“我和她是在第一届九川时装秀上开始更了解对方的。”
“你姥姥的品牌,扶摇,她作为模特上场,也是当时名震天下的‘神魔涅盘’系列,直到今日,这套系列的价格也可观。”
“我当时看见了…你奶奶她们,心情不是很好,便冲了出去。没想到能正好遇见她。”
“后来…慢慢相处下,我们发现了彼此很多共同的爱好,那些所谓的矛盾也不过是年少轻狂,没有什么根本利益上的矛盾。”
“她很好,或者说太好了。只是,太阳很灼热,普照万物,不会独属于一人。”江御风的声音透着怀念,谈起过往,唇角忍不住上扬。
“再后来,恋爱、结婚、生子一切都水到渠成。”
“我本就不喜欢与太多人交往,也不想担任什么华盛CEO,便请了职业经理人。”
“至于止风,是我们确定关系后,她把曾经的‘止’改名。慢慢便成了她主外,我主内的局面,你应该多少记得。”
“我一度厌恶我的父亲,一直觉得我当不好父亲,”江御风抬手拍了拍姜景辰的肩膀,“她一遍一遍地告诉我,我可以。”
“她给了我一个家,却也亲手毁了这一切。”
“你五岁生日的前三个月左右,她的身体开始一天比一天差,我找了很多医生,各界的大拿、泰斗,最先进的医学器材,都查不出任何问题!”
江御风有些哽咽,嘴角却是讽刺的笑,“到最后我都开始找所谓的大师了。”
“没有用,而她却无比坦然!似乎她的死是既定的,似乎她就应该死在这个节点!”
“她死后,葬礼当天,我发现了这个日记,我不敢置信地读了两遍,又拆开了他送给我和…你的信,很符合,完美符合。”
“姜景辰,你是她对我的束缚,她因你而遇见我,却也因你而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