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是陆笙笙同志吗？”电话那头是严肃又古板的声音。
“我是。”陆笙笙坐了起来，眼皮子忽然狂跳起来，“请问你是谁？”
“程征！我们见过的！”
陆笙笙反应过来，“程部长？”
程征：“是的，这么晚打电话是因为有一件不好的事要通知你。”
陆笙笙瞬间屏住呼吸，握住手机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紧。
“陆闻洲在西北这边参与的项目涉及到一些重要机密，我不方便透露，项目做的差不多了，但是他在回京的路上遭遇了间谍的暗杀，虽然我们已经第一时间送去军区医院，但……”
声音顿了下，非常惋惜道：“对不起，陆闻洲牺牲了。”
陆笙笙举着手机的手倏地一下子垂落在地上，眼泪无声无息的往下掉。
电话那头的程征还说了什么，她都听不见了。
整个人，神魂俱裂。
弯下腰蜷曲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
最终还是发出痛苦的嘶吼：“啊……啊……啊……”
***
梁含月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恰好顾容回也刚下车。
两个人对视一眼，什么话都没说，默契的走到门口。
梁含月摁门铃，“笙笙……笙笙，你在里面吗？陆笙笙……”
不管她怎么摁门铃，怎么叫，里面都没有任何反应事。
“让开，我来！”
梁含月退后让到一边，顾容回上前没有摁门铃，而是思索了三秒输入了密码。
“你不知道密码，这样会触发报警……”
话没说完，冰冷的声音响起，“门已开。”
梁含月：“……”
不解震惊的眼神看他，“你怎么会知道密码的？”
顾容回大步流星的往里面走，声音夹杂着几分苦涩：“密码是她拿掉孩子的那一天。”
梁含月一哽。
顾容回第一次来她的别墅，对于环境不熟悉，不知道卧室在哪里。
站在楼梯口扫视。
梁含月回过神来，走上来道：“跟我来。”
她径自走向卧室，顾容回跟在她身后。
梁含月推开卧室的门，房间没有开灯，窗帘拉起来，光线极暗，只是透过缝隙一些光洒落进来，而床边似乎蜷曲着一团黑影。
顾容回走到窗户边，哗啦一声拉开了沉重的窗帘。
刺眼的光线让陆笙笙下意识侧头避开了光线。
顾容回和梁含月这才看清楚，她蜷曲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眼早已哭的红肿，整个人像是没有灵魂的破碎娃娃，再也拼凑不完整了。
顾容回的心像是被什么紧紧攥住，疼的厉害。
梁含月心疼的叫她：“笙笙……”
陆笙笙面无表情，眼神暗淡的没有一丝反应。
梁含月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指尖，“笙笙，想哭就哭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