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推门下车,走到路边抬手拦车。
卫文辞忙解开安全带追下去,“桑晚,你要干什么?”
“回禹城。”
“回禹城干什么?”
桑晚看着他,“桑榆的事,如果警察局或者你朋友那边有什么线索,麻烦你帮我跟踪一下,我要回禹城看看。”
卫文辞眉头皱起。
他很聪明。
“你怀疑……”
桑晚没搭腔,正好一辆车停下,她说,“麻烦了。”拉开车门坐上去。
也许是她想错了。
但她不敢赌,她必须要回去看看。
而如果是她想错了……桑晚双手交握,她现在不知道桑榆被许连城带走了,还是真的失踪,这两个结果,哪个更好一点。
……
飞机缓缓降落。
禹城已经到了夜晚。
许连城坐在办公室里,烟灰缸里堆积着烟头,他一只手搭在沙发上,扭头看了眼挂钟。
文白推门进来,“三少。”
许连城问,“到了?”
“嗯。”文白说,“刚刚落地,按照你的吩咐,我让人带走了。”
许连城吸了口烟,没说话。
文白试探性地问,“你要先见一见吗?”
许连城还是没吱声,他弹了弹烟灰,似乎是笑了一声,然后说,“三岁的小孩子,见了能干什么?”
不是这个道理。
文白说,“那还是要见的吧。”顿了顿,问,“你就不想?”
许连城头侧过来,问,“为什么想?”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许连城,文白都要骂了,他叹了口气,坐在他对面,语重心长,“我觉得你还是得亲自去见一面,他跟你长得很像。”
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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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子?
这是两个全然陌生的字,虽然他曾试图让桑晚生一个孩子,但只停留在想象的阶段。
实际真的实现和空想,差别很大。
许连城问,“桑晚呢?”
文白抬手看了眼手表,“桑小姐的航班,还有两个小时候落地。”
“动作真快。”许连城说。
文白无语。
谁家丢了孩子能不快,也就许连城,这么沉得住气,见都不见。
“桑小姐到了后,应该会立刻过来找你。”
“我等着她来找我。”许连城把烟按在烟灰缸,有些用力。
文白的视线从熄灭的烟蒂抬高到他的脸颊。
许连城的表情很冷漠,而且狠厉。
他说,“连城,你确定要这样做?”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桑晚见,他总觉得这很残忍。
许连城现在完全是赌气。
赌气做出来的事,事后都会后悔,他不想他有一天后悔。
但许连城现在是听不下去的,他很无所谓地说,“我很确定我在做什么。”
“文白,别试图跟我说什么大道理,我很清醒。”
文白没吱声,他并不觉得许连城清醒。
相反,他觉得自从桑晚出现后,许连城一直处在疯魔中,只是他隐藏得好。
“随便你吧。”文白起身,“那我去看看,小孩子乍然离开熟悉的环境,跟前都是陌生人会闹的,我去哄一哄,顺便见见保姆。”
许连城嗯了声。
文白很快走了,许连城又点燃了一根烟。
他迫不及待等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