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在他眼里,桑晚从来也没有什么‘自己’的事。
她的事都是他的事,以前她很懂这个分寸,但分开四年,她快忘了。
许连城说,“不过不要紧,你既然回来了,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算。”
桑晚眼眸很沉。
许连城却不再多说。
车子到达目的地,桑晚推开门,许连城转头看她。
桑晚迟迟没有下车,半晌,她转过头,问,“许连城,我们能不能算了?”
许连城眼睛一眯,没有说话。
“你已经有了新的联姻对象,我知道,那是马丁的孙女,对你的事业有帮助,和你也是门当户对,你和这样的人结婚,是两全其美。”
“我承认,我当初离开借助你爸的帮助,对你不道德,但你也对不起我,一报还一报,我们扯平了。”
“许连城,我不想和你纠缠不清,这么多年,我没求过你任何事,这次我请求你,放过我,我们两清,可以吗?”
两清?求他?
许连城心里冷笑,却罕见地没有发怒,也许时光的确带走了某些东西。
比如从不服输的桑晚会对他服软,许连城竟然觉得可以将这种平静再拉长一点。
他说,“桑晚,你在担心什么?”
他把身体凑过去,几乎贴在她的脸颊,呼出的气息热热的,“不管你担心什么,我告诉你,我没那么长情,对你也早失去了兴趣,你的担心纯属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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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晚往后靠,忽视这过分的接近。
“那就好。”她快速下了车。
许连城没拦着,他目送她匆忙走进大厦,背影像落荒而逃,缓缓一笑。
扯平?
凭什么?
游戏重新开始,桑晚没资格叫停。
手机铃声响起,许连城接起。
“怎么样?”
文白,“查到了,桑小姐是三年前去了新加坡。”
“三年前?”许连城蹙眉,“她走了四年,另外一年呢?”
“还在查。”文白说,“那一年空白,没什么进展,最早的出行轨迹是三年前,桑小姐是从禹城飞新加坡。”
禹城飞?
许连城沉声道,“也就是说,她那时候有可能在禹城?”
“不好说。”
文白说得保守,许连城却兀自冷笑,他想到一个人,问,“卫文辞呢,他们怎么认识的?”
“卫医生家早年移民新加坡,可能是因为这样认识的。”
这很合理,许连城却依然不放心,他想起三年前医院的那一面,卫文辞突然出现拦在他面前,那样子像是怕他发现什么。
“找人去新加坡查,你亲自去,我要桑晚过去四年所有的信息。”
文白说了句好,又担心地问,“你跟桑小姐见面了?”
“我送她上班。”
文白,“……”
文白很想问他一句还好吧,但又咽了回去,却没想到许连城主动开口,他说,“文白,桑晚为什么要回来?”
文白被问住。
“桑小姐似乎是有工作。”
“只是这样?”
文白有些不明白,“你想说什么?”
“没有理由不是吗?”许连城语气很轻,“桑晚应该讨厌这里。”
她应该永远不回来。
文白,“……可能这是她的家,桑小姐恋旧。”
许连城冷笑,恋旧,桑晚可没那个心。
不过无所谓了,他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