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
猜猜?
国安不是警察,但比警察更狠。
他们的活儿,是保命,是断根。
只要能拦住危险,只要能揪出敌人——
别说吐真剂。
让他们去烧教堂、炸军火库,他们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为了国家,他们早就不当人了,当的是刀。
半小时后。
庄岩走出来,表情沉得像块铁。
吐真剂,不是万能钥匙。
有人脑子硬得像混凝土,药水灌进去,跟浇石头似的,一点水花都不冒。
他当年为啥能催眠一个号称“催眠之王”的人?
说出来你都不信。
越是懂这行的人,越容易栽在自己擅长的坑里。
你越信水能救命,越可能淹死在水里。
这话,真不骗人。
……
警局外,天刚黑。
庄岩和张龙并肩站着,看着那辆警车载着吴亚英,缓缓开走,朝看守所方向去了。
谁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嘴能硬成这样。
“人手都到位了。”张龙低声说,眼神像刀锋出鞘。
“嗯。”庄岩盯着远去的车,“我去就行。
人多,反倒暴露。”
“你真觉得他们会来?”张龙皱眉,“救她?”
“不确定。”庄岩摇头,“但她太冷静了。
冷静得不像人,像在等什么。”
“听不懂。”张龙摇头,一脸诚恳,“你指挥,我动手。
动脑子的事,你来。”
庄岩嘴角抽了一下。
装得还挺像回事。
他轻笑:“这是他们最后的赌注。
换我是他们——绝对不肯放过。”
啥赌注?
……
警车里,吴亚英戴着手铐,垂着头。
左右坐着两个女警,两个男刑警,司机在前,副驾是个二组的兄弟。
从市区到看守所,四十多分钟,现在刚走一半。
车子拐上城郊公路,两边黑漆漆的,路灯都稀得像撒了芝麻。
忽然——
她抬头了。
那张脸,原本还算清秀,这会儿突然扭曲出一种疯魔般的笑。
她左右环顾,眼睛像在找人。
“看什么?”一个女警厉声喝。
“呵呵……”吴亚英笑出声,“等会儿,你要是还能叫出来,算你有本事。”
“你——”
话没说完——
“砰!”
一声爆响,轮胎炸了!
车身猛地一歪,方向盘失控,像条被抽了筋的蛇,直接侧翻!
车厢里尖叫一片,人撞墙、头磕顶,连安全带都拦不住。
可吴亚英,笑得更灿烂了。
她仰着头,像在迎接什么。
轰——!
警车重重砸在地上,铁皮凹进去一大块,玻璃碎成蛛网。
车窗外,马路牙子边,躺着一截带刺的铁丝网——
钉刺带。
高速路上,这玩意儿,专治各种不服。
谁都没料到,有人敢拿这玩意儿堵警车?
五个大汉从路两边猛地冲出来,直扑警车,气势汹汹。
可还没等他们靠近,脚步全停了。
五双眼睛死死盯向远处——一个身影,不慌不忙地走来,嘴角还挂着笑。
“不好意思啊,你们现在,被我包圆了。”
一个人?围住五个?疯了吧?
庄岩可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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