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
就是他？
庄岩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出鞘，直盯王宇：
“立刻查！小区外所有监控，街道摄像头、红绿灯、便利店、快递站！翻三天的录像！一个镜头都不能漏！”
王宇盯着他，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寒意——这眼神，上一次见，是在他亲手把连环杀手逼疯的审讯室里。
他没问，也没说。
转身，一脚踹上门。
门缝一合，他掏出手机，手抖得差点摔地上。
“喂！调全市天眼，重点查那小区半径一公里，我要看到三天内，谁进出过地下车库……”
王宇刚走，庄岩又愣在原地，眼神发直。
能让人疼得想死，还主动求死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脑门里“叮”一下，像被电到了。
五年前那桩灭门案，突然撞进他脑子里。
那俩死的，一个女的，一个小孩。
吊在天花板上，肚子被划开，肠子像挂腊肉似的垂下来，还在滴血。
人没当场死透。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五脏六腑，一坨一坨，从肚子里滑出去，掉在自己眼皮底下。
人吊着，动不了，喊不出，只能盯着——看着自己的命，一寸一寸，流干。
他猛地回神。
“小区监控，天眼，全都扒了一遍？”王宇一进屋就看见他盯着天花板发呆，那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王宇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子，不对劲。
“嗯。”庄岩转过头，盯他，“五年前那案子，为啥非要把人吊起来？肚子剖开不说，还都穿着红衣服？”
王宇头皮一炸：“我哪知道？你是警察，你问我？”
庄岩没吭声。
强王被嘴王怼了，心里怪不是滋味。
他抬手：“把五年前那案子的卷宗拿过来。”
组员赶紧递上平板。
庄岩直接跳过报告文字，只看照片。
两张图，死死锁住他眼球。
女主人，孩子。
红衣，吊颈，开膛。
内脏外露，脚上还绑着俩铁秤砣。
每看一眼，他脑子里就炸一个问号。
为什么穿红的？
绑绳子的手法，专业得不像人干的。
脚上为啥挂秤砣？压魂？还是……怕他们飞走？
这根本不是杀人，像在搞什么……仪式。
卷宗里写得模模糊糊，全是“不明原因”“无法解释”。
庄岩反复看照片，越看越不对劲。
不像泄愤，不像报复。
这死法……像是在“上供”。
他脑子里忽然闪出一个画面。
前世，他破过一个邪门案子。
清明节，一个村子死了三口人。
也是吊着，也是开膛，也是红衣。
当时法医说，死者死前极度恐惧，瞳孔缩成针尖。
凶手没留指纹，没留DNA。
只在死者嘴唇边，发现一点干枯的朱砂。
那案子，叫“活人祭”。
古代那些邪教，真信鬼神能赐福。
信到疯魔，觉得人命能换命，血能续命，命能借命。
这世上有鬼吗？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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