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皱了皱眉,“哀家就是随口一提,你看看你,怎就生气了,哀家知道,回回那小家伙,你喜爱得很,哀家也喜爱,只是谁能忍得住不好奇,能给回回那般神奇物件的师父?”
傅元擎指了指自己,“朕不好奇。”
“行了行了,赶紧吃,吃完就去看看玉贵妃,你说你,今日你就应该到玉贵妃那用早膳,还要上哀家这里来做什么,没得给哀家招仇恨。”
傅元擎声音一沉,“你是太后,她们谁敢?朕要是去了玉贵妃那,那才是给她招仇恨。”
太后哼了一声,“合着这是拿哀家当挡箭牌呢,现在后宫无主,你该雨露均沾,挑选出一个合适的皇后。”
傅元擎年纪这么大了,还要被催促这种事,无奈地点着头,“朕知道,母后不用操心。”
驿站。
齐国和南国,都收到了消息,南天聿想了想,虽然南满星看不起他,但他还是得去找她商量商量。
“皇姐,今日是大年初一,这景国似乎也有大年初一上门拜年的人,不如,我们去镇国侯府,给那老夫人拜个年?”
南满星沉着脸,“你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堂堂南国太子,你去给一个侯府夫人拜年?”
南天聿耸了耸肩,“那又如何,本太子刚收到消息,那萧回回的师父和师兄到了侯府,难道你不想见识见识?”
南满星微微一顿,“萧回回的手段,我们只是听说,并没有见过,她那师父和师兄,恐怕也不过是会点障眼法的江湖骗子,有何需要本公主亲自见识的?”
“你当真不去?”
“不去。”
“行吧,那本太子也不去,你别后悔。”
宫凌云的院子,张不见也正在和宫凌云说收到的消息。
“殿下,我们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宫凌云虚弱地靠在床榻上,咳咳两声,“明日再去。”
张不见啧了一声,“明日恐怕侯府不太方便吧?明日是出嫁的女儿回娘家的日子,我们去算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吧?殿下你…殿下,您别怪我说话不好听,您既然要人家孩子的血,你就别沾惹孩子的娘了吧,到时候一甩甩两,那是有点太过分了。”
宫凌云微微蹙眉,“谁说本殿要回回的血了?”
张不见一愣,急了,“不是,殿下,那不行啊,你不要她的血,那你的命就没了,你别忘了,您身上还有仇没报呢。”
“再说,换了她的血,她也不一定死,先把你的血过渡给她了,万一她毒不死呢?不是属下狠心,而是殿下你真的不能死这么早。”
“闭嘴,张不见,我若再听到换血二字,你就回齐国。”
宫凌云生气,声音透着寒冷,“且不说她是不是本殿的孩子,如果是,本殿如何能害死亲生孩儿,那和那人有何区别?”
“若不是…换来又有何用……”
张不见有点不服,“可殿下,你就像安宁县主说的一样,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