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还想坐朕这个位置吗?”
傅流云突然抹了一把眼泪,“儿臣…想,但儿臣想靠自己的本事,绝不会做出手足相残之事。”
傅元擎叹了口气,“这皇位,朕还没想好给谁,但…它不会是你的。”
傅流云表情一滞,深吸口气,“父皇,您若觉得儿臣不合适,儿臣便不合适,那儿臣往后,便辅佐八皇弟。”
傅元擎双眼盯着傅流云的表情,“你当真这么想?”
傅流云抬头,坚定地应着,“当真,儿臣不求其他,只求景国安好。”
“朕信你,你起来吧,把脸上的泪水擦擦,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怕别人笑话。”
傅元擎从身上拿出一块手帕,‘丢’给了傅流云。
傅流云站起身,捏着手帕没有用,“儿臣失礼了,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请求。”
傅元擎转过身,眼中神情晦涩不明,“说。”
傅流云捏着手帕,盯着傅元擎的背影,“儿臣,想去看看外公。”
“呵呵,当然可以,你毕竟从小亲近他,看看他也无可厚非,去吧。”傅元擎突然话音带笑。
傅流云紧张得后背渗出冷汗来,“谢父皇。”
沈佑被关在死牢内,由重兵看守,其他人根本靠近不了一步,傅流云想见他,只能经过傅元擎的同意。
傅流云得了口谕,往死牢方向走去,傅元擎在背后看着他的背影,“老二啊老二,你可别让朕失望。”
死牢。
此刻的沈佑,早已经没有了那股高高在上,丞相的派头,见到傅流云来时,心急地问他,可想到什么办法,救他们出去。
“外公,外孙无能,向父皇求过情了…救不了你们。”
沈佑皱着眉,拿出以前教训他的神情,双手背在身后,盯着傅流云,“外公教过你什么?想要做的事,就要去不择手段,你过来,外公和你说点事。”
傅流云看了一眼死死盯着他的士兵,微微点头,“本皇子想和外公说点体己话,你往后退五步。”
士兵想了想,二皇子一个人,也不可能劫狱,便给了他这个面子,退了几步。
傅流云靠近牢房的栏杆,沈佑凑在他的耳边,压低声音,只见傅流云突然捏着拳,警惕地看了周围一圈。
“我和你说的话,你可记着?”
傅流云点点头,深深地看了沈佑一眼,“外公,你觉得,能成功吗?”
“不成功,便成仁!流云,你娘真的不是外公害死的,你宁愿相信别人,也不愿意相信,这么多年待你不薄的外公?”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外公都替你安排好了,失去这次机会,你以后永远也不可能了,你应该明白的。”
傅流云抿着唇,最后看了沈佑一眼,转身离开了牢房。
外公说,在京城内,有一批隐藏在各个地方,武功高强的士兵,只要他召出,他们就能帮他,坐上那个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