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嘿嘿笑道:“我吓唬他的,他这种人自尊心强,就得用不太体面的方式去对付他。”
“所以你成功了?”
“嗯呐,威逼利诱后,他不情不愿的开始吃东西了。”
宋节笑了起来,“果然一物降一物。”
宁夏想了想那三个月,当时每天都被他气的半死,觉得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眨眼都过去小半年了。
她和傅凛成的关系,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宋医生,”宁夏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口腔,“你刚才说我老公高中时期结束过生命,能跟我详细说说吗?”
宋节酝酿了一下措辞:“他那段时间处于高压状态,一是学业,二是家庭,高考结束后,他不想和他父亲见面,去老同学家散心,糟糕的情绪依旧没有得到改善,持续心情郁闷,晚上睡不着觉,萌生了一些坏想法,离开同学家时,他在山里迷路,又摔跤了,好在被当地一个放羊的小女孩救了,我觉得他应该是在那个小女孩身上看到了向上的生命力,用自我强大的驱动力调整了情绪,完成了一场自我救赎。”
宁夏愣了愣,自言自语:“原来他那个时候是想自杀呀……”
宋节:“什么?”
“没什么。”宁夏摇摇头,又顿了顿,“宋医生,他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是在高三下学期,家庭压力导致他情绪跌到谷底,从而产生了结束生命的想法,是不是以后只要离他父亲远一点,就不会在刺激到他了?”
宋节问:“他能一辈子不和他父亲接触吗?”
宁夏一愣,“我不知道。”
宋节说:“我打个比方,就算他和他父亲彻底切割,但只要一想到他父亲做的那些事,他的心情就会受到影响,情绪起伏也会变的非常大,那不管他离他父亲有多远,他一生都会受到影响,且会伴随他一生。”
这一点宁夏是赞同的,她每次说起傅镇海,傅凛成都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气,变的烦躁,然后避而不谈这些糟心事。
甚至都警告过她,不许她提起傅镇海和周雪茹那两个贱人。
宁夏忧愁道:“那该怎么办?”
宋节:“只有真正的放下,学会接受糟糕的经历,学会和坏情绪和解,就再也没有人和事能刺激到他了。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可能会成功,也有可能会失败,但只要你们互相陪伴,彼此支持,我相信有一天他会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