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也是一人一根,都发了还有几包余下呢,会计发完了找不到厂长,就都放到郑厂长办公室去了。
萧远舟跟郑厂长吃了饭就直奔他说的老乡家里。
郑厂长介绍:“祖辈也是大户人家,有好几十亩地,灾荒年卖了又卖,到现在就留下一点东西了,现在家里孩子要娶媳妇,老人家又病着,就想着把东西卖了。找了几个人,给的钱都不合适,就没出。”
萧远舟沉默一瞬道:“收古董这事儿,都是看眼力的,有些人觉得是假的,出价就低,有些人也是打算抱着捡漏跟卖家不懂,刻意压价。”
“古董这行当,有句行话,叫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靠着就是四处去收古董,捡漏。哦,对了捡漏也是行话,就是用最低的价钱来买真正的古董。”
“就像我之前买的一堆破烂,大部分是一两块钱收来的,最贵的是五块钱收的,那一堆一共花了我差不多不到一百块,后来我赚了这个数。”
萧远舟伸出三根手指。
郑厂长不敢置信:“三百块?转手就赚了这么多?”
萧远舟摇了摇头:“三千。”
“三千?”郑厂长险些从自行车上栽下去,好容易稳住身形,他又打量着萧远舟,惊叹:“这一行这么赚钱?”
萧远舟看向前方:“倒也不是,这一行还有一个情况,那就是打眼。就是高价买到假货,严重的也会倾家荡产。”
郑厂长倒抽口气:“这一行这么危险?那你还是别做了。”
萧远舟笑道:“您放心,我那时候是跟朋友学了点皮毛,手头没钱没办法,才想着买点古董去卖。现在要不是为了找他,我也不会想出这个法子,无论东西是真或者假,只要能让他有了活下去的动力,我这钱就不算白花。”
“好孩子。”
说话间,两人到了地方。
这老乡家里住得还不错,也不是多好,但是比村子里大多数人家强多了,收拾得也算干净整洁。
寒暄两句,老乡就拿出来了保存的东西,只有一个黑漆漆的木匣子:“有些东西不方便保存,留在家里是祸害,当初想办法就处理了。还有的是被人给砸了,烧了,也就留了这个。你看看。”
萧远舟接过匣子,入手沉甸甸的,颜色虽然黑了点,却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光芒在其中流转。
他颠了一下,觉得手感不太对,就抱着走到外面,左右一看,拿出一块手帕放到石磨上,这才把匣子放上去。
郑厂长等人看他这么郑重其事,也不由跟过来:“怎么?这东西有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