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柒看着霍大总裁买来的午餐,再看看自己吃的午餐,“居然一模一样诶,你们是在一家餐厅买的吧?”
“咳,应该是吧。”她说。
“那前面做的不好吃,后面做的好吃?”顾柒故意笑问闺蜜。
简柠看了眼那女人一眼,没说话,她安静吃就好了,还故意问。
“你吃了没?”她看着眼前男人问。
“没有。”霍庭州吐出两字,不由看了眼门口,坐在外面的男人是不是也没吃?看他样子可怜兮兮的——
看在认识这么多年的份上,没跟他计较上次抽血的事,去门口叫了声:“要不要进来吃饭?”
沈宴臣转头看向他,不想进去找虐,摇头,“不用了,你们吃吧,我等沈厌过来。”
霍庭州见他自己不进来,没勉强,过去沙发上坐了下,这女人这次还算有点决心,居然没原谅他。
“沈厌把你们律所砸成什么样了?”他一边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问。
“惨不忍睹,所有电脑,用品,文件全都给毁了,不过,我上午也去把他办公室砸了。”简柠冷哼说。
霍庭州突然看到她脖子上有一圈红痕,像是被掐的,皱眉……又是她二哥干的?
“需不需要我教训他?”他倏然沉声问了句。
“不用了,会影响你们的关系。”
“我跟他什么关系?”
“那你教训吧。”简柠笑说着,讨好的给他夹了一只虾,让这个男人去吓唬吓唬他,免得他下次再肆无忌惮的来找麻烦。
“也不知道给我剥了。”霍庭州看着碗里的虾说。
她无奈的又夹了回来,用一次性热毛巾擦了擦手,剥了喂给他,这男人比病床上的顾柒还矫情……
偏僻的路边。
沈厌把砸律所的那几个保镖叫了过来,沉目看着他们问:“是谁打的人?我是怎么说的,没长耳朵吗?!”
“是那个女人先动手打的我……”脸上还有一圈红印的保镖,声音略低的解释。
沈厌怒看了眼他,突然一拳头揍在了他脸上,那保镖后退了好几步,脸上顿时乌紫了一大块。
揍完后才问,“她伤的很重?”
“只是用座机砸了两下头,她就晕了,应、应该不是很重……”那个保镖摸了下自己的脸说。
他还砸了两下?是想砸死人吗?
沈厌莫名更愤怒了,脸色黑沉得瘆人,突然朝他招了招手,那保镖皱眉走了过去,突然又被揍了好几拳头!
两只眼睛都肿了,嘴角流出血,其他保镖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不敢出声……
倏然,一辆车在他们旁边停了下,车门打开,下来了一个保镖和眼镜男人,是张泽。
沈厌转头看了眼他们,从兜里拿出一张白手帕,一边擦了擦手背,一边对他们所有人冷声命令:“以后我是怎么交代的,你们就怎么做,再擅自做主别怪我不客气。”
“是……”所有保镖应。
“你们回去吧。”他沉声打发完,向自己车子走去,叫那个姓张的,“你上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