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老太太福浅命薄,没有等到林晓染过来,就一命呜呼了。
面对死人,林晓染的异能也是无能为力的,于是她只好说了一句“节哀”就要离开。
这老太太的大儿子,牛来福,也就是去找林晓染的这位,突然就冲着林晓染发难:“你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在家里待着?我昨天就去找过你,你家下人说你今天晚上能回来。我今天再去找你就来不及了,都是你,都是你害了我娘一条命,你赔,你赔我娘的命来!”
这时他身边的一个胖女人一把抓住林晓染的手道:“你不能走,赔不出人命来,就拿银子来顶债!你给我们一百两银子,我们就不追究你故意害死我婆婆的账了。”
听见这么不讲理的话,林晓染都气笑了,一把甩开女人的胖手,冷冷道:“我只是个大夫,来不来给你母亲瞧病,都是我的自由。你们要是觉得不服,可以去县衙告我,看看县令大人怎么判?”
这时牛来福横眉竖目道:“你不给赔钱,我们自然要去县衙告你!就是你耽误了给我娘诊治,然后还这么嚣张,不老实赔银子给我们。赶紧拿一百两银子来,少一文都不行。”
这么蛮不讲理的话,连陆云这个老好人都听不下去了。
他对牛来福道:“老太太已经故去了,你们这些儿女还不赶紧给老太太换衣裳搭灵棚?还在这里说这些有的没的,你这哪里是孝顺?分明就是想借机讹银子。”
林晓染都懒得和他们废话,拉着陆云就要走人,这时牛家的所有青壮年,一脸凶神恶煞地将林晓染二人围住,一副不给钱就走不出牛家的模样。
林晓染一见顿时怒了,刚要动手,一道红色身影快速闯进来,一顿拳打脚踢就将牛家众人撂倒在地。
林晓染一见来人顿时乐了,百里清溪来了,自然就用不着她亲自动手了。
“晓染,不用理他们,牛来福去找你之前,他老娘就已经死了,他是专门找你来讹银子的。”
牛家众人一听顿时都恼羞成怒,牛来福对着百里清溪吼道:“你胡说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娘死了后我才去找林晓染的?”
这时房门外传来一道少年清朗的声音:“爹,我知道你们讹林姐姐的银子是为了供我读书,我可以不读书,但你们不能做这样没良心的事!学堂的夫子教育我们做人要诚实守信,心胸宽广,要有君子之风。你们这样会让我很难堪。”
那个胖女人见儿子进来了,还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就有些张口结舌,好半天才说:“松儿,你不能不读书,你去年才考上童生,是咱们镇上最年轻的童生,娘不能耽误你的大好前程。”
“可是你们这样做,让我感到很羞耻。儿子可以不读书,但你们不能随便欺辱不相干的人。奶奶已经故去了,你们还是赶紧操办奶奶的后事吧。”
林晓染看着这个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身书卷气的小少年,加之他说的一番话,不由心生好感,就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谁对我说说,说不上我会赞助些银子供这孩子读书呢。”
胖女人谢氏一听这话顿时眼睛就亮了,她赶忙让众人退下,招呼着林晓染三人去堂屋坐下说话。
原来这牛来福一家的房子被去年那场大雪压塌了,一家人暂时借助在二弟家里,加之他老娘病了这些年,耗费了不少银子看病,所以手里没有几两银子了。
等土地解冻后,家里还要盖房子,所以就没有银子供儿子读书了,当娘的自然最着急,就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林晓染道:“行,我知道你们家的情况了,我看牛青松这孩子不错,将来一定会有大好前程的。这样吧,从今往后牛青松进学的一切费用由我来出,注意,我只出他上学的费用,你们家如何困难我可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