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眉深目阔,俊美无俦,静静地看着温辛,没有动。
他的神色不像往日般游刃有余,阴沉得像是玉面修罗,盯向温辛的视线,让人背后的汗毛战栗。
两个人寥寥相望,温辛仿佛也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就好像是一场无声的对峙。
最终,还是温辛先动了。
她着了一身朱色的锦袍衣裙,华光流转,水一样在绣了白泽纹的锦缎上流动,鸦色的睫毛纤长浓密,脸庞雪白素净宛若玉质,完美到毫无瑕疵,她眼尾被逼得艳丽鲜红,脸上的表情有人怜爱的,像是枝头上的一捧雪。
走了过来,离在皇上不远不近的距离当中,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
晁百京明明是在笑,可是的表情却淡极了。
似笑非笑的说道:“身体好些了?”
温辛从晁百京这样的情绪中,仿佛察觉到了别样。
难道是他发现了什么?
不可能。
温辛先一步的否认了这个想法,但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可能,不然晁百京不会突然这样跟她翻脸一样。
发现了什么?
发现她偷偷出宫?
可她穿上了太监的衣服甚至还易了容,根本不可能被人发现。
而且她出宫之后换了男装,就见了杜岔绝,阴差阳错又碰到了裴玄。
等晁百京来到芙蓉殿的时候,温辛其实差不多已经赶回来了,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换衣服。
心中闪过无限的想法,可温辛表面上却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
温辛记的清楚,刚才那一箭晁百京是故意的,对着她的脑袋,只要偏了一点,那把箭就会刺穿她的脑袋,一秒窒命。
这是一场无声的试探。
晁百京没有立马让温辛起身,而是上上下下的把她给打量了一遍。
最后落到了温辛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上,眉压眼让晁百京不止是有侵略性,还带着暴虐气息,慢悠悠的说,“起身吧。”
温辛面上的表情不变,眼尾微扬,淡淡的绯色靡丽的如同山茶花。
为了装病,温辛特意拿着帕子捂着嘴咳嗽,咳的时候浑身都在发抖,一副虚弱的不能自理的样子。
她肤色本就带着一股子病弱的苍白,如今唇色殷红,两相对比说不出的冶艳。
视线把温辛从上到下了一遍。
“身体还没有好,来朕这里做什么?”
晁百京语气依旧是冷淡的,可眼神却没有刚开始那么可怕和冷漠。
温辛一下子就猜到,看来晁百京还什么都不知道。
晁百京性格凉薄又多疑,恐怕是因为那两日他把他拒之门外,所以才多想了一些有的没的。
想明白了前因后果,温辛就并不慌张了。
她后退了一步,仿佛因为刚才男人冷漠的举动,瞬间就觉得委屈至极。
眼眶顿时就红了起来,可怜巴巴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温辛装模作样的擦起眼泪来,时不时的还虚弱的咳嗽几声,“臣妾这几日实在是思念皇上,太医说臣妾的身子可以走动了好了些,臣妾就来了。”
温辛长得太过于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