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依言走过去,现在他面前,没好气道:“现在不苦了,快喝。”
说着,又不由分说地给他喂到嘴边,大有一种他再找理由不喝就给他一口灌进去的架势。
谁知男人喝完,将碗放在一边,目光直白地看着她:“还是苦。”
目光越发灼热,晦暗而充满暗示。
下一秒,没等温宁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他拉了过去,坐在他的大腿上,双腿分开地放在沙发上。
男人温热的大掌贴在她的腰身上,按着她贴在自己胸膛上,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上她的唇瓣。
太温热,太亲密。
混合着酒精的木质香更是不受控制地钻进温宁的鼻尖,充斥着她的脑海,逐渐将她的脑子都熏醉。
温宁坐在他的腿上,明明是上位,却只能被动地迎接着他的吻,被动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相贴,比起肌肤之亲,来得更快的是体温的触碰和置换融合。
静谧的空间之中,耳鬓厮磨,唇齿相依。
很快,情愫由此滋生,冲动又在爱人的爱抚下无限放大。
温宁感受到他的变化,整个人没力没得更加厉害,恨不得窝在他的怀里。
恨不得化在他温热的掌心。
情动,无法控制。
眼看着事态发展越来越不受控制,温宁坚持着最后一丝理智,伸手想将他推开。
偏偏手上没力,再推也没推开多远,无力地抵着他的额头,吐气如兰:“你…你不是醉了吗?为什么…还可以…”
“我说我醉了?”他低笑地反问:“是温老师不相信而已。”
说着,又控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
温宁脑袋宕机:“没醉你喝什么醒酒汤?”
“那不是温老师的命令吗?”他笑着反问,“老婆之命,哪儿敢不从?”
“你无赖…”温宁被他说得脸红又甜蜜,有些迟疑地看着他:“可是詹图不是说,你今天好多酒局,最近也很忙…你真的不累吗?还要是注意身体的,精神不济还是休息吧。”
刚说完,男人的大掌就在她腰下惩罚性地拍了一下。
“早就说了,睡你有的是精神。”
说完,一双大掌托着温宁站起身就进了主卧。
暧昧攀升。
他强势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面对如潮水般的情动,温宁索性伸手环上他的腰,接纳又迎合。
第二天。
温宁睁开眼的时候,眼前是男人赤裸的胸膛,她一下就清醒了。
累了好一阵儿,终于能得到一些温存腻歪的时间。
她主动地拥抱上去,埋首在他胸膛上:“今天不忙吗?”
“还好,但可以在家里办公。”他答着,大掌轻抚上她皎白的背:“是不是累了?昨天该少折腾你一些。”
“希望你下次在途中能想起来,不要马后炮。”温宁毫不留情地吐槽他。
“那可能想不起来。温老师哭得太想让人欺负了。”他直言不讳地答。
温宁:……
“那不哭你也能把我逼我呀…又不是我想的。”温宁小声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