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坚强,陆蔚然越心疼,越难受。
陆蔚然伸手,指尖轻抚她的脸颊,“我倒是宁愿你委屈一点扑进我怀里哭,也好过自己一个人硬扛。”
温宁被他一句话说得愣神,摇头道:“其实还好了。”
类似于这种,是温宁从前的日常。
像是察觉到陆蔚然的心疼,温宁抿唇想了想措辞:“真的还好,我早就接受父母不爱我的事实了。时间久了我自己也就想明白了的。人与人之间有时候相处是讲究一个说字的,有些事没说过,没答应过的就不会有指望和期待。”
“他们是应该要爱我,但他们从头到尾没说过,也没答应过我要爱我,所以他们爱不爱我,反正我也没期待过。”
说着,她戳了戳盘子里的鱼肉,本应该咽下去的那句话,顿了片刻,还是没咽下去。
温宁抬头直勾勾地望向他,眼眸里涌出不少情绪:“可是陆蔚然,你是说过爱我的对不对?”
一句话只说到这儿,她声音在颤,眼泪也在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温宁只能说到这儿。
陆蔚然毫不犹豫地起身,将她抱进怀里,低头应:“是,我爱你。”
“你如果有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不说,也可以不答应过我。”温宁埋首进他的怀里,忍着心底的情绪道:
“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啊……不然我真的会很失望很难受的。”
“好…我会一直爱你。”
陆蔚然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会为了一个小姑娘的眼泪难受得快要失去理智。
温宁整理了一下情绪,开着玩笑问他:“我是不是好矫情。”
“不,一点都不。”陆蔚然低头看着她,“你只是在尝试着向男朋友展示自己的内心,我很想听很想听,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极大可能地避开误会和吵架,促进感情,不是吗?”
温宁看着他,嘴唇抿得发白。
眼前男人言语直白:“我渴望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内心,你的身体,你的思想,你的所有所有。”
说完,他将她抱在腿上,俯身吻去她脸颊的泪水。
温宁怯生生地看着他,见他眼眸中情愫不似作假,思绪竟都比行动慢了一步。
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主动地吻上陆蔚然的唇。
吻,越来越深。
就像他们之间在不断的试探和相处之中,了解越来越深,越来越契合。
良久。
陆蔚然抵着她的额头,目光意犹未尽地落在她的唇上,嗓音发哑:“吃饱了吗?”
温宁没懂他突然问这句话的意思,还是老老实实地点头,还补了一句:“但你剥的虾我也还能吃得下的,你剥的不能浪费…”
“喜欢下次再剥,但现在轮到我了。”陆蔚然俯身吻住她的红唇,又将她抵在门后。
他越吻越肆无忌惮。
手也越来越不老实。
不多时,已经轻车熟路地解开了一些,大掌钻进去握住她的腰。
温宁被他吻得七荤八素,脑子有点不太清醒,直到带着薄茧的温热大掌轻而易举地解开她背后的内衣扣。
她一下就清醒了,双手抵在他的胸膛,摇头:“不…不可以,会被别人发现的。”
“不会。”
陆蔚然没打算放过她:“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包厢隔音非常好。”
“陆蔚然…”温宁眼睫颤了颤,她直到他说的是对的。
不止禾萃居,但凡和生意应酬挂上钩的地方,稍微注意些客人隐私的,包厢隔音在设计的都会重点注意。
可…对她来说,太…太羞耻大胆了些。
“嗯?”
和她耳鬓厮磨的男人低应了一声,嗓音已经因为情动沙哑得不成样子,反而更加有磁性:
“之前叫的什么,再叫一遍。”
灼热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引起一连串轻痒酥麻。
温宁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她羞得不好意思喊他,还是被他一手拉进了情事深渊中。
男人不放过她。
她不肯喊,他就不肯停。
温宁实在扛不住,只能叫了一声…
谁知,那如同小猫儿的一声“老公”,娇软又媚得不行。
喊完…
陆蔚然更疯了。
温宁眼角溢出生理性泪水,气得她抓上他的背,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骂道:
“陆蔚然你混蛋。”
他只笑,“刚才说奉陪到底的,是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