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低笑一声,伸手打开一旁的衣柜,随手取了一身出来。
温宁看着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那件旗袍,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他:“你又去定制了??又花了不少钱吧?”
“不值什么钱,但千金难买你开心。”陆蔚然看着镜子里的人儿:“穿给我看,乖。”
花点钱就能让小姑娘开心,他愿意砸。
“你…那你先背过去,不要老占我便宜。”温宁耳根臊得慌,攥着手里的衣架,没敢看他。
披散的长发遮住她绯红的俏脸,却掩不住她泛着娇媚的眉眼。
陆蔚然怎么会肯,“我帮你?”
说着,大掌已经开始不老实起来。
温宁能感受到他的滚烫,也能感受到他隐忍不发的情动,知道这一场情事怎么都是躲不过去的。
而且…
她也渴求他。
温宁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那你别又撕了…”
陆蔚然笑得放肆:“让詹图订了很多套,慢慢撕。”
他说是帮她穿。
可那件旗袍堪堪上了温宁的身,陆蔚然盯着眼前身姿窈窕的人,只觉口干舌燥。
镜子里的人似水般柔和,一颦一笑间勾魂夺魄。
“我很后悔,让你穿这一身去禾萃居。”他语气强势:“只许给我看。”
温宁抬头,两人在镜子里对视上的一瞬间。
“嘶…”
旗袍应声而碎。
情欲上头的时候,温宁主动地抬头吻向他,肆意放纵自己对他的依赖和粘人。
他越强势,她越忘却自我。
没什么比伴侣强势的占有欲更能安抚她的患得患失。
温宁像是飞蛾。
理智告诉她未来渺茫,她也知道无法长久,可面对陆蔚然,她只能看着自己清醒地沉沦。
明知是火,也义无反顾扑上去,只为此刻的两情相悦。
好在陆蔚然的眼睛已经好了,温宁陪着他又复检了一遍,确定没有问题,第二天就出院回家了。
温宁庆幸离开医院,想着应该不用撞见温让他们,更轻松了些。
至于温成那里,她没打算去看。
她太清楚,她一露面让陈芳芳发现了自己,又将是怎样一场腥风血雨。
再说了…不是还有他们的好大儿温让吗?
哪里用得上她着急。
詹图是最忙的,要把行李收回去不说。
自从旗袍之后——
陆蔚然像是被开发出了购物欲,化妆品和衣服鞋子成堆成堆地买,买到温宁次卧的大衣柜塞不下,最后还占了陆蔚然主卧的一半衣柜。
温宁劝不住,因为一般等她知道的时候,东西已经摆在眼前了。
她非常正经地和陆蔚然说过,说家里放不下,她也不需要这么多。
结果狗男人一句话:布置个单独的衣帽间和化妆间就好。
还让她不要担心,并且第二天就付诸行动。
温宁:……她有时候真的跟有钱人说不来。
陆蔚然好了,温宁自然也去公司正常上班了。
谁知,刚复工第一天,她就在楼下看见了一个很是熟悉的身影。
温让?!
他怎么会在这儿?
明明是万里无云,阳光普照的天气,温宁却觉得电闪雷鸣。
温宁想要躲过去,谁知温让像是知道她要走哪儿一样,径直堵在了她的面前。
温宁像是炸了毛的猫,浑身刺都竖了起来:“你怎么在这里,你想干嘛??”
“干的不错啊温宁,你这张脸还是没白长,还是有点用的。”温让看着温宁笑得很是诡异,像是挑衅又像是轻蔑:
“你放心,爸爸的手术费交齐了,我没那个闲心天天来找你,我只是警告你一下,你的那个什么男朋友,趁早分了吧,爸妈不可能同意的!我现在心情好,不会告诉爸妈,可下次就不一定了。”
说完,温让得得瑟瑟地走了。
温宁看着实在奇怪,温让就是只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一旦看见她,不在她身上狠狠咬块肉下来根本不会松手。
而且,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工作?!
温宁想不明白,可接下来几天,温让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她才勉强松了一口气,顺便把科目一考过了。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六。
温宁正去驾校练车,谁知刚进驾校,就撞见开车过来的邓科:
“宁宁,这么巧,练科目二吗?”
温宁点头,礼貌一笑地打了招呼。
她总觉得,邓科自从说要追她开始好像就变了,可她又说不出什么具体的变化。
邓科停了车:“正好,我来教你吧?”
说着,像是生怕温宁拒绝:“我可是答应了司徒老师,要带着你驾考一把过的。应该算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你这不会拒绝吧?”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拒绝反而显得她小家子气,温宁无奈,只能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学长了。”
温宁报的是c1,想着到时候自动挡手动挡都能开,虽然现在手动挡的车越来越少,但为了工作服务,肯定是越齐全越好。
邓科刚上教练车,温宁刚打开车门,就收到了陆蔚然的消息。
温宁看着他的消息就忍不住勾唇,跟他报备了一下邓科,结果下一秒就接到他的电话。
电话那边男人嗓音低沉,语气不善——
“邓科又去骚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