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给钱!我要给爸爸交手术费!”温让说着,见温宁没动,伸手就要开始抢温宁的包。
“我没钱!上次奶奶做手术我已经没钱了。”温宁和他争抢起来,急中生智看向旁边的人大喊:“救命啊,有小偷,抢劫了,他偷人钱包!”
如果她光喊救命,不一定有人理她,但喊偷钱,立马周围的大哥就把温让控制住,一群大姐吐沫星子都能把温让淹死。
不行,她不能让温让知道自己住在医院,否则一定会顺着她找到陆蔚然,给他添麻烦。
温让和陈芳芳几个就是狼心狗肺,根本就不是给点钱能打发的!
反而给了,他们会像狗皮膏药一样黏上来,趴在她的身上吸干她的血!
温宁第一反应就跑出了医院,正巧邓科还没走,看见她慌张地走出来,忙问:“这是怎么了?”
温宁摇了摇头,随便找了个借口。
邓科看她神色慌张,提议她去他车里坐坐,温宁转头又看见温让跟着跑了出来,只能点头答应。
温宁在他车里躲了一个多小时,才看见温让暂时放弃了找她的想法,她这才松了一口气。
邓科没忍住问了一句:“不知道得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吓成这样?”
温宁扯出一抹笑:“别开玩笑了学长,今天晚上麻烦了,谢谢你。”
说完,温宁就下了车,从停车场上了去vip病房那层的专属电梯。
邓科看着专属电梯沉思,没多久开着车出了停车场。
刚好到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有人拦了车。
他皱眉停了车,摇下车窗:“你好?”
“你好,请问你认识温宁吗?”温让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邓科,怕邓科怀疑假笑着解释:“我是温宁的弟弟温让,我刚才看见她上了你的车。”
邓科一听是温宁的弟弟,又看他年纪不大,一口不标准的普通话还挺质朴,忙热情地说要请他去附近的餐厅吃饭。
温让眼睛一亮,眼前这个男人穿着很是得体,光这辆车就四五十万,心想温宁果真在外面做了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是勾引到有钱人了。
温成住院以来,没钱交手术费,都是一天吊一天,他们吃口饭都要一省再省,现在有冤大头送上门来温让当然不可能放过。
找不到温宁要钱,找这个冤大头也一样。
两人各怀鬼胎,进了餐厅。
温让毫不客气地吃了邓科一千多块钱,吃完的时候了然地看向邓科:“邓大哥,你喜欢我姐姐吧?”
邓科一愣,点头:“这么明显吗?可惜她有男朋友了。”
他说的很可惜,也是想借机试探一下温让的口风,如果温宁家里人还不知道她谈恋爱,或者反对她和现在那个男朋友,那他不就有机会了?
“没事的,我姐姐看人眼光有问题,邓大哥这么优秀,要是正常来说,我肯定帮你追我姐姐的!”温让最擅长演戏,一眼看出邓科殷勤太过头,又苦了张脸:“可惜,我现在没心思帮邓大哥了…”
一听他可以帮忙追温宁,邓科两眼放光,他太喜欢温宁了,要不然也不会从大学到现在还不肯放弃。
他不服,凭什么温宁被人抢了。
现在也好,她家里人不会同意她和现在的男朋友,只要他能搞定她家里人,就还有机会!
另一边。
温宁身心疲惫地上了十八楼。
十八层医院走廊很安静,尽头那最大最贵的一间里有着她的男朋友。
住一晚抵她两个月的工资。
只是看见温让,温宁都觉得很是疲惫。
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正稳步向前的生活,又被他们打破。
温让他们就好像她最见不得人的不堪,每每出现,都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出身泥泞。
提醒着她和陆蔚然之间的差距。
温宁推门进去,看见男人正在闭目养神,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很死,动作很轻很轻,生怕吵醒他。
她其实很想让他抱抱自己,可又怕他察觉出不对,只能沉默地放下包,选择自己闷头洗澡,希望能轻松些。
她刚换上拖鞋,背后的人就拥了上来。
宽大的肩膀将她严严实实地揽在怀里,木质香涌上来的那一瞬间,温宁感觉自己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下来。
“醒了,吵醒你了?”
温宁偏头贴着他的胸膛问,完全放松地陷在他的怀里。
耳边传来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温宁才好像慢慢触摸到了真实的他。
才像她们是真真切切地在谈恋爱。
“一直在等你。”
背后的人哑声答,埋首在她脖颈间狠狠咬了一口。
“疼…”温宁吃痛,下意识嘶了一声。
没等她继续说话,温热的大掌掐住她的后脖颈,男人凶狠地吻下来。
将她整个人都禁锢在怀里,像是要把她咬肿,吻得反常,甚至可以说是粗暴,根本不给温宁一点反抗的机会。
直到把她红唇吸咬得发肿,男人才低头,哑声问:
“又去见邓科了?”
听着嗓音没什么太大变化,但语气里带着股强势的狠劲儿,听着危险得很。
似乎温宁敢说一句,不管是不是,下一秒都要把她按到床上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