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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哑然。
忘了他比常人敏感的嗅觉了。
现在没了视觉,嗅觉也不知道被放大了多少倍。
扪心自问,这情况要放在她身上,她也会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她捧着陆蔚然的脸认真解释:“昨天司徒老师让他送我回来,我就是在他车上坐了会儿而已。我跟他什么都没有,我对他没心思的。”
陆蔚然蹭了蹭她的掌心,没说话。
她没心思,他知道。
邓科,心思可大了去了。
“那你再闻闻,还有没有别人的味道?”温宁凑近他。
“当然只有我的。”陆蔚然嗤笑一声,在她腰上捏了捏:“不然昨晚上算什么?”
温宁无语又无奈。
在这儿等她。
两人腻歪了会儿,温宁起身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詹图跟个木头人一样面壁思过。
面壁思过还能面得面红耳赤的。
温宁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换成她脸颊涨红,忙说了一句陆蔚然在等她,她就跑去医生办公室了。
医生的意思是,还是不确定,得看陆蔚然自身的恢复情况,但在没有器质性损伤的前提上,长期失明的可能微乎其微。
温宁有些担心,正想回病房的时候,却发现詹图和好几个助理都受在外面。
詹图看见她,轻声解释:“温小姐,陆先生来了。”
温宁反应了两秒,应该是陆蔚然的父亲,她曾在老宅见过一面的陆先生。
正想着,就听见病床里传来说话的声音——
陆父看着陆蔚然,语气严厉:“医生怎么说?”
“短暂性失明,最快三天,最长也不过一个月,父亲大可放心。”陆蔚然半倚在床上,神态平静。
“小问题。”陆父看了他片刻,像是不解地蹙了蹙眉:“你向来最是理智,怎么会也有昏了头的时候?”
说着,他抬眼扫了一眼外面的温宁:“就是因为她?”
“是。”陆蔚然直言不讳。
“我就知道。”陆父笑了一声,神色没什么情绪,“老宅看见她那张脸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
“怪不得你母亲安排的相亲对象,你去也不去。倒是我疏忽了。”陆父兀自走到落地窗面前,沉吟片刻:“你没经历过男欢女爱,头一回失了分寸很正常。但玩玩儿和结婚,你该要分清。”
“儿子喜欢谁,无需父亲费心。”陆蔚然漫不经心地说着,丝毫未曾犹豫。
陆父闻言转身,不怒自威的压迫感顿时无言而出。
父与子的对峙。
陆蔚然丝毫不落下风,仍旧慢条斯理地剥着手里的石榴,一颗又一颗,举手投足间充斥着漠视所有的气场。
他淡定地掀了掀薄唇:“如果需要联姻来巩固事业,儿子认为是无能的表现。”
陆父沉默许久,嗤笑一声,他认为陆蔚然只是被情爱一时冲昏了头脑,他并不相信他能坚持多久。
陆父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说了一句:“你母亲快回来了,她的性子,你比我清楚。”
“如果没事,父亲请回吧。你和你的助理们会吓到我的女朋友。”
陆蔚然语气淡漠至极,态度硬得很。
他并不将父亲的话放在心里。
还是那句话。
要她的是陆蔚然,不是湘城陆家。
他们同不同意,又能怎样?
陆父见没什么好说的,带着助理就要走,出病房的时候正好撞见温宁。
温宁俏脸大白,尽量维持着得体的笑容:“陆先生。”
“嗯。”
陆父礼貌地应了一声就走了。
陆蔚然剥完石榴,听见一道很轻的脚步声走过来,他才带上些许笑意:“过来。”
熟悉的暖香越来越近,他根本不需要问,只是没听见她说话,“为什么不说话?”
温宁接过他剥的石榴,一颗一颗塞进嘴里,明明好甜的,却压不住嘴里的苦涩。
她扯出笑解释:“这样的声音怎么说话?”
“下次不让你哭了。”陆蔚然心疼地捏了捏她的手。
一碗石榴吃完,温宁已经恢复如常。
那些话,她听见了。
但听不听见其实也没多大影响,早就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和陆蔚然,本就是会充满阻碍和困难的。
爱上一个人,就好像创造了一种信仰,侍奉着一个随时会陨落的神。
她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到哪里,更不知道陆蔚然能坚持到哪里。
温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陆蔚然许是察觉到她不对劲,“是不是医生说了什么?”
温宁笑着摇头:“没有,他说还得留院观察几天。”
“辛苦我们温老师了。”陆蔚然笑。
温宁没好气道:“你要是节制一点,我可能就没那么辛苦了。”
许是真的怕她辛苦,接下来几天,陆蔚然没再拽着温宁折腾,晚上都是老老实实地相拥而眠。
偶尔…可能擦枪走火,但也控制住了。
温宁在医院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发给了司徒鸿辉,顺便接到了她的新工作——考驾照。
以前她只做设计还好不着急考,也没那个闲钱报驾校。
但现在做了司徒鸿辉的助理,时不时会遇见司徒鸿辉应酬喝酒的情况,她作为助理,驾照是必须要考的。
司徒鸿辉的原话是,最好趁去外地实地考察之前拿到驾照。
温宁倍感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