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拿着啤酒回房,毫不犹豫地关上了门。
陆蔚然没说话,他不确定温宁现在需不需要他。
更不确定她什么时候需要他。
他束手无策。
又放心不下他的姑娘。
他一直守着。
直到里面没了动静,陆蔚然才拿了次卧的备用钥匙开门,小心翼翼地进去。
温宁穿着单薄的睡裙,抱着双腿蜷缩在飘窗上的角落,手上捏着瓶子,偏头靠在膝盖上。
像是睡着了。
陆蔚然走过去,看着她脸颊绯红,伸手探了一下,有点烫。
她酒量不好,一杯倒。
“宁宁…”陆蔚然喊了一声,没人应。
他伸手穿过她的膝盖窝,一手环住他的腰身,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状态太特殊,陆蔚然不放心她一个人,直接把她抱去了主卧,动作轻柔地把她放在床上。
陆蔚然正要起身,就发现被人拉着了衣角。
他低眸一看,怀里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那双含水眼眸,漫着迷蒙的水雾,直白又渴求地看着他:“陆蔚然。”
“我在。”陆蔚然低头,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脸颊。
她手里的衣角攥得更紧了,执拗地看着他:“不要讨厌我。”
“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别讨厌我,陆蔚然…”
温宁顺着他的气息,执拗地搂住他的脖颈,不停摸索到他的脸颊,轻蹭他的脸颊。
“求求你,别讨厌我…”
陆蔚然眸中泛起疼痛,抱紧了怀里的人,想要安抚怀里躁动不安的人。
原来就算是两情相悦,也能让人如此心疼。
疼得陆蔚然直蹙眉。
他想说,不是你的错。
拥有那样一个家,不是你的错。
可现在,什么言语都显得苍白。
他只能沉默地吻上她的唇,加深这个吻,强势地掠夺她的呼吸。
温宁像是受了伤,千方百计寻求安全感的小兽,整个人往陆蔚然怀里蹭,手也肆无忌惮地解开他身上的衬衫。
“温宁…”陆蔚然眸底欲色翻涌,单手抓住在自己腰腹上胡作非为的柔荑。
“我需要你。”温宁从他掌心抽走手,和他耳鬓厮磨,好像只有这样才索取到一点点安全感,亲上他的喉结:“需要你…”
像是恶魔的低语。
又像是天使的恩赐。
他的姑娘在他怀里,满眼渴求又不安地望着他。
她醉了。
陆蔚然更不知道有什么方法能给她一点安慰。
肌肤之亲带来的快感是其他无法比拟的。
只能和她耳鬓厮磨,只能用自己的行动,一次又一次地告诉她。
结束后。
陆蔚然抱着她进浴室清洗,可洗着洗着又缠了上去。
他忘了是她缠上来,还是自己没忍住。
沙发上,浴室里,到处留下疯狂的记忆。
温宁疯了一样缠着他。
谁也不肯放过谁。
陆蔚然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下午,身边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有点不安。
客厅没人。
浴室没人。
次卧没人。
陆蔚然给她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显示无人接听的状态。
他又拧着眉给司徒鸿辉打了通电话,得知温宁临时请了假没去上班。
好在拉开衣柜的时候,看见温宁的衣服鞋子都还在。
陆蔚然松了口气。
他让詹图推了今天所有的安排。
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