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响亮又温柔的“宁宁学姐”在客厅炸开,温宁下意识看向陆蔚然,见他自顾自走进主卧,也不知道是听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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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宁忙关了免提,走到落地窗前接电话。
盛征主要是问了问温宁晚上的情况,还有就是他担心她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不太安全,所以打来问问。
温宁粗略地和他说了说,就挂了。
转身的时候,就看见陆蔚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茶几边。
她走过去,刚坐下,就听见陆蔚然平淡道:
“听说王芸的律师是你帮她联系的?”
温宁点头:“刘文才太狠,几乎跟大律所都打过招呼,没人会接王芸的案子。我就只能找了大学时候的同学。”
“同学?”陆蔚然一边翻着她的资料。
“准确来说,是小我一届的学弟,他刚好毕业,在小律所当实习律师,接王芸的案子对他们双方都有益。”温宁分析着。
“温宁小姐,学弟学长挺多啊。”陆蔚然没看温宁,看似在帮她研究眼下情况。
但温宁听着,总觉得阴阳怪气得很,她想了想还是小声解释:“就…真的只是学长和学弟关系。”
“学弟能叫宁宁,邓科那个学长也能叫宁宁。”陆蔚然抬眸看向她:“所以谁都可以,就我不行?”
这个话听着…
谁喊宁宁也没他喊得那么让人心颤啊!
别人喊她只觉得是正常称呼而已,
只要两个字从陆蔚然嘴里吐出来,温宁就觉得肉麻心颤,浑身冒鸡皮疙瘩,像是情人间的亲密呢喃,一听她浑身先酥一半。
“你…你,你不一样。”温宁你了两分钟也实在想不好怎么解释听起来合理,她只能看着他反问:“沈璐也叫你蔚然学长,我不也只能叫你陆医生?”
“你想怎么叫都可以,我没意见,你喜欢就好。”陆蔚然看着她。
温宁不信,“真的?”
“你试试?”陆蔚然说着,完全没注意到白天处理市值几个亿项目的自己,晚上拉着温宁一本正经地讨论这么幼稚的问题。
“试就试,我就不信你能忍。”温宁清了清嗓音,故意软了软嗓音:“阿然~”
陆蔚然翻资料的手一顿,她嗓音本就好听,故意软下来越发显得甜,特别是那上扬的尾音简直甜到腻。
温宁挑眉,继续:“然然~”
陆蔚然手掌紧了紧,根本不敢转头,他清楚地知道一转头会对上怎样一双眼眸。
“怎么不敢看我啊,陆老师?”温宁得瑟道,她非要让他自己亲身感觉感觉的。
温宁拿出当家教时哄小孩子的绝招:“耳朵红了,然宝宝。”
她看见陆蔚然虎躯一震。
他故作镇定地转头看向温宁,不出意外撞上她满是笑着的眼眸,笑容里透着少见的狡黠。
“怎么样?你懂了吧?”温宁心想自己也终于赢了他一回,得意地挑眉,结果刚说完被他按在沙发上。
他滚烫宽厚的躯体压下来,温宁顿时老实了。
陆蔚然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红唇上:“你以前也这样哄过别人?”
没见过她这么笨的,把自己送到狼嘴边,还以为自己赢了。
“没…就就哄过孩子。”温宁感受到他的变化,实在不敢直视他。
“所以温老师把我当孩子哄?”陆蔚然笑。
温宁闭了闭眼,“没有,真没有…就是你自己听了也感觉不自在对不对?”
“是不自在。”陆蔚然说着,拉上了外套,起身放开她,不再看她,自顾自地进了主卧。
温宁以为他还纠结于这件事情,看着他从主卧出来,“你又生气啊?”
“没有。”陆蔚然懒得看她。
“那你…为什么…”温宁问。
陆蔚然睨了她一眼:“太热了,房东要洗个澡没问题吧?”
温宁想起他滚烫的温度,立马明白过来,顶着他的眼神抱着资料跑回主卧。
第二天,温宁下了班之后直接去了刘文才情人的小区外等着。
根据盛征说,最好是要连续一段时间的,温宁就十分敬业地在小区外等候了半个月。
也不是她跟踪技术多么好,一是因为刘文才有恃无恐,二是小区外就有好几个小摊子,不算是什么人少的地方。
刘文才能趁人多有恃无恐,温宁就能混在人群里。
只是她没想到,自己也被跟踪了。
陆蔚然坐在不远处很不起眼的一辆黑色大众里,低头看着手中的财务报表。
总助詹图有点开不惯这辆辉腾,毕竟车型很老了,但想着陆蔚然的交代,只能努力适应。
他看着不远处的人,有些不解地问:“陆总,刘文才的手段算不上高明,想拿他联合情人转移婚内财产的证据不难,您竟然有心帮温小姐,为何不直接一些,何必这样两头忙?”
“凭她自己做成的项目才能让她学到东西。”陆蔚然说着。
要将她养起来算什么难?他自然可以将她养在自己的羽翼之下,让她成为温室里的花朵。
但他从看见温宁第一眼就知道。
她从来不是依附他人的菟丝花,而是攀援直上的凌霄花。
詹图一个大直男,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他只知道自家总裁本就进接手集团才几个月。
连带着他,都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能腾出手来管别人的事儿,可见是真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