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见温宁的声音顿时吓得惊慌失措,当即不敢说话了。
周晴像是发现了什么:“啊!好脏,这水怎么这么脏啊,不会有什么细菌吧?”
胡玉心虚,没敢应声。
“水再脏,也没你们嘴脏。”温宁把水桶放回去,转身出了厕所。
回工位的中途,被沈璐拦下,带着怒气质问:“你中午和谁一起吃的饭?”
温宁本来就烦,对她更没有好脸色,冷笑着答:“当然是和送我花的人一起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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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看都懒得看沈璐一眼,转身回了工位。
沈璐更是气得胸膛起起伏伏,嫉妒得不行,她看向温宁桌上那束绿色洋桔梗,只觉得扎眼极了。
她不会认输的,不管是工作,还是陆学长。
许是温宁一句话说得沈璐破防,临近下班的时候,温宁被告知,沈璐得了司徒老师的允许,要和她一起负责B项目。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势汹汹的沈璐,温宁抱着怀里的花,说了一句“哦”绕过她就出了公司。
温宁早就知道,以沈璐的性格绝对不会轻易放弃,也不会让自己赢得那么顺利。
一起负责B项目,也在她意料之中,毕竟她的资历摆在那儿,任哪个老板都不会把那么大个项目交给她一个人。
接下来几天,沈璐却一直没来上班,只对温宁她们说沈璐生病请了病假。
温宁懒得搭理沈璐。
只是满心想着好不容易加完班有了空闲,自己买的干燥剂和相框到了,要把这阵子收到的花做成干花相框。
她第一次收到花,还是她最喜欢的花,要长久地保留下来。
温宁高高兴兴地回了家,洗漱完之后,把前几天绑在衣架上晾着的花小心翼翼地取下来,拿出买的工具包盘坐在地毯上制作相框。
家里静悄悄的一片,陆蔚然一周没回来,木质香都淡了许多。
温宁不紧不慢地看教程,一点点做,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安宁感。
绿色洋桔梗在阳台上晾了好几天,早已经不复之前的颜色,泛黄干枯,但被温宁轻柔地扎成一大束干花时,又别有一番意境。
温宁拿出小型热熔胶枪,往里面塞了热熔胶条,正拿着干花一点点黏上热熔胶,腿边突然冒出一只脚——
“做什么呢,这么入神?”
温宁吓了一跳,拿着热熔胶枪的手一抖,透明的热熔胶就滴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缩了一下手。
陆蔚然立马就关了电源,从她手里接过热熔胶枪放在一边。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沙发上,随手脱了马甲放在一边,“别动。”
很快,陆蔚然拿了医药箱出来,单膝跪在她脚边,抬眸看她:“手给我看看。”
听着是询问,实则说的同时就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一系列的变故让温宁始料未及,知道看见男人捧着自己的手,蹙着眉给她一点点涂烫伤膏的时候,她才堪堪反应过来。
“你怎么回来了?”温宁轻声问,问完想起来这是他家,他回家再正常不过,忙解释:
“我的意思是,你已经一周没回来了。”
说完,陆蔚然抬眸望向她。
小姑娘一双清澈的眼眸就这么望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含蓄的情意,也许是她嗓音太轻太软,陆蔚然恍惚间听出几分异样。
产生一种她在委婉地质问他为什么留她一个人的错觉。
他没敢继续看,重新低头,拿着棉签沾着烫伤膏,小心地给她手背烫伤处上药。
喉结滚动,他才哑声接了一句:“集团的事务暂时处理得差不多,接下来半个月应该不会那么忙,都会回来的。”
“陆医生。”听着他跟报备一样的解释,温宁愣了愣,看着他的脸,眉眼间明显多了些疲惫,连说话嗓音都哑了不少。
“累了是不是?”
温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这么一句很白痴的话,连轴转一周换谁不累?
她只是觉得,可能没人会问他累不累。
“还好…其实以前做手术忙起来也差不…”陆蔚然一边说着,一边抬头。
直到触上她温柔似水还含着几分心疼的目光,他哑了一秒钟,嘴边的话化成了一个字:“嗯。”
从前的三十多年,陆蔚然根本想象不到,自己会因为一个小姑娘偶尔流露出的心疼,就从生意场上杀伐果断的陆总,心甘情愿变成单膝跪在她脚边点头说累的陆医生。
更想不到,她一个眼神能轻易抚平他的疲惫。
眼神对上的那一瞬,温宁像是着了魔,白天他是生杀予夺的陆总,晚上在她面前,却像是等她一个抱抱的陆医生。
“明天周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温宁轻抚了抚他下意识蹙成小山的眉头,见他不说话又问:“陆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