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蔚然只是垂眸,幽沉微凉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因为有人帮忙,所以不需要我的帮忙?”
温宁本来就夹在他们俩,一整天都陷入一种尴尬的境地,现在更是局促不已:“不是……”
偏偏,陆蔚然没打算放过她,长腿一迈,整个人逼近她。
温宁只能慌不择路地后退,直到腰后抵上冰冷的大理石台面。
她发现陆蔚然反常得强势,还没想好说什么就被他按在洗手台上。
陆蔚然垂眸靠近她,嗓音冷硬:“高泊帮忙你可以接受,我帮你就不行?”
“不是,你误会了。我和高泊就是普通的同事关系而已。”温宁慌忙解释着。
“他有哪里比我好?连你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乱说,难道就因为…他比我年轻?”
陆蔚然追问。
他有点不听解释,温宁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问题去解释:“他…他没办法和你比,年轻也不一定是个优势啊。”
“那为什么只拒绝我?还想尽办法躲着我?”
陆蔚然丝毫不给她一点挣脱的机会。
“我…我没躲着你。”温宁实在没办法和他解释,也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只能这么说着。
她也知道很无力。
“是么?”陆蔚然看着她笑了一声,“昨晚上是不是想着以后和我再无交集?”
温宁一时眼睛瞪圆了,她不敢轻易对上他的眼睛,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反正,反正不管你信不信,高泊不是我叫来的。而且我跟他只有同事的关系,没有别的关系。”
温宁强装镇定,一把把他推开,涨红着脸道:“而且我也没说过我喜欢年轻的。”
说完,温宁也不敢去看陆蔚然的眼睛,生怕情绪从眼睛露出来,手足无措地跑了出去。
连买单的事情她都忘了。
一离开陆蔚然,温宁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至少心跳受她自己控制。
一顿饭吃完,陆蔚然和高泊都安静了不少。
搬了家也没什么再需要帮忙的,温宁当即让两人回去了。
两个人一走,温宁整个人都松了下来,瘫在房东自带的沙发上,和奶奶一起把东西都放好,一收拾就到了半夜。
温宁睡觉不老实,就喜欢无意识地追着旁边的人跑,一晚上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温奶奶睡了一觉。
第二天,温宁神清气爽地去上了班。
温宁投了不少简历出去,还是没有回音,她早有心理准备也不气馁。
下午又在家教群里看了看,好像有个时间地点都符合的,她拜托中介帮她联系一下,说要等两天消息。
等下班回了家,她正做饭的时候,就听见有人敲门。
一开门,陆蔚然就站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地看着她:“你欠我七顿饭。”
摆明了是来蹭饭的。
温宁无奈地让他进了屋,她做饭的时候,就听见陆蔚然和小老太太的说笑声。
只能感叹这人真是老少通吃,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