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张大嘴巴。
秦风那个二世祖?
他除了会吃,会给祭酒千金当舔狗,他还会干什么?
陈尧意味深长望着魏冉。
“魏世子,你最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出言羞辱北胡使臣?”
魏冉起身朗声道:“陛下,大骊与北胡纷争不断,北胡觊觎六百里青云牧场已久。”
“两国长达十年未曾建交,北胡使者突然来访,其心叵测路人皆知。”
“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献舞?恐怕胡旋舞毕,就要显露狼子野心了吧?”
“哥舒公主,不如敞开大门说亮话,说出你此行目的,究竟意欲何为?”
哥舒芸细长墨眉轻轻挑起,偏头看了眼魏冉,又转头对陈尧行礼。
“大骊皇帝陛下,哥舒芸此行来访,是为家兄求娶贵国三公主,以此建立联姻,达到两国修好之目的,请皇帝陛下赐婚。”
屏风后的陈雯儿立刻慌乱无比,既紧张又担忧,甚至恐慌。
北胡苦寒之地,不仅民风彪悍,生存环境也极其苛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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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她多次听闻北胡男人常年不洗澡,百米开外便能闻见馊臭羊骚。
让她一个娇生惯养爱干净的公主去和亲?
那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陈雯儿脸色煞白,身体颤抖。
陈尧目光变得深沉。
魏冉两手一摊道:“你看,本世子就说,北胡使者突然来访,肯定另有目的。”
温夫人柳眉倒竖,勃然大怒:“欺人太甚,普天之下谁人不知你们北胡王庭的大王子,是个痴痴呆呆的傻子?”
“我大骊公主万金之躯,岂能嫁给一个痴儿?”
“陛下,北胡猖獗,羞辱皇室,臣请陛下即刻下令,将北胡蛮夷枭首示众,以正国威。”
温夫人言罢,递给魏冉一个眼神。
姨只能帮你到这了。
魏冉也不曾想到,北胡大王子,竟然会是一个傻子。
虎德殿内愤愤之声不绝于耳。
“混账,让一个痴呆傻儿,娶我大骊的三公主?北胡蛮夷辱我大骊。”
“哥舒芸,你北胡真当我大骊是泥捏的不成?”
“两国修好?狗屁,说的冠冕堂皇,你为何不嫁入大骊来和亲?”
“对,想要止戈修好,就自己准备好嫁妆嫁过来,老子尚无妾室,刚好填个房。”
你一言我一语,说什么的都有。
陈尧沉声道:“哥舒公主,朕同意两国修好,但出嫁公主和亲一事,朕不答应。”
“若此行便是你来京城的目的,那朕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北胡使团该返程了。”
哥舒芸神情平淡,扶胸一礼:
“皇帝陛下,北胡诚心求娶大骊三公主,请皇帝陛下以大局为重,赐婚公主与家兄。”
啪!
陈尧拍案而起,怒视北胡公主。
“哥舒芸,朕的意思已经很明确,想要两国修好可以,嫁公主,朕不答应。”
陈雯儿感动的泪流满面。
哥舒芸摇头惋惜道:“既然皇帝陛下态度坚决,那么哥舒芸也只能回去复命。”
“但父汗有言在先;北胡在千山关外屯兵二十万。”
“若大骊皇帝陛下不想和亲,那就请交出百年前从北胡掠夺而去的六百里青云牧场。”
“否则北胡不日便挥师南下,收回失地!”
北胡屯兵二十万?
此言一出,不少主和派有些慌了神。
主战派怒不可遏。
“真叫闵王世子猜对了,北胡果然狼子野心。”
“臭娘们,你在这吓唬谁呢?老子可不是吓大的!”
“当年老子杀过的北胡人,比你见过的北胡人都多,可笑,敢威胁老子们?”
“老夫虽已年过六十,但不见得提不起刀,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战死沙场本就是我们这些武将的宿命。”
“老夫终于能理解魏世子这首《凉州词》的意境了。”
魏冉眼前一亮。
他等的就是这一回合。
此时不请战,更待何时?
“陛下。”
魏冉怒喝一声:“青山处处埋忠骨,何需马革裹尸还?”
“北胡狼子野心,羞辱皇室,屯兵犯境,简直欺人太甚。”
“臣身为大骊臣子,当为陛下分忧,恳请陛下准许臣率领大军抗击北胡。”
这铿锵有力的发言,几乎震慑了所有文官。
武官们一个个也都目瞪口呆。
陈尧也张大嘴巴看着魏冉。
他的操作,直接给皇帝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