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世子带着委屈,一步三回头闷闷不乐的走了。
锦儿如释重负。
闵王妃嫣然一笑:“锦儿,男子开智较晚,等你们成亲以后,冉儿就稳重多了。”
“你此去三千余里,切记路上小心。”
“多谢母妃关心。”
锦儿望着闵王妃有些依依不舍。
她虽然不喜欢闵王世子,但自幼便被闵王妃养大成人,心底早已将之视为亲娘。
这还是她第一次出远门,终究有些不舍。
魏无忌含笑道:“锦儿虽然年轻,但却是在武库长大。”
“剑术更是集百家之长,天底下罕逢敌手。”
“无论是谁都能轻松应对,你大可不必担心。”
锦儿抿唇不语。
其实她整日忍受闵王世子的骚扰,早就受够了,但却不敢表现出来。
因为闵王妃是她的义母,亲手将她抚养长大。
她与真世子自幼一起长大,打心底厌恶这个又蠢又坏的色痞。
平日里看见都觉恶心,更别提嫁给他为妻。
她只想躲得远远的。
如果不是有闵王妃在,她甚至永远都不想回来。
锦儿没有多收拾行李,就带了些银票在身上,只为尽快摆脱纠缠。
虽然她最后的结局必然会成为世子妃,但能拖一天是一天。
王妃闻言点头。
“嗯,快出发吧。”
锦儿没有下马,抱拳行了个江湖礼。
“锦儿拜别王爷、母妃,您二位多多保重身体。”
“驾。”
锦儿单人匹马扬长而去。
京城,苏府。
“爹爹,您已经睡了一天,该起来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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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玉婵吩咐两名婢女将两个托盘放在案几上,很快便摆了几个小菜,烫了一壶老酒。
国子监祭酒苏文狼悠悠转醒,抬手轻拍沉重脑壳。
待清醒后,他便摇头苦笑一声。
“真是老了,年轻时候,批改考卷一夜不眠亦不觉困倦。”
“现如今一夜未眠,睡了一天一宿都未能养足精神,真是不服老不行。”
苏玉婵嫣然一笑:“爹爹刚年满四十,现在正值当年。”
“呵呵。”
苏文狼呵呵一笑:“还是闺女会说话。”
苏玉婵抿唇问道:“爹,陛下连夜召您入宫商讨一夜,是不是出了大事?”
她从秦风口中略有耳闻,但却不知详情。
苏文狼面色一怔:“的确是大事,爹告诉你,你可别对外声张。”
“爹放心,女儿的嘴可紧了……”
苏祭酒浓眉轻皱。
“前夜,闵王世子遭遇刺杀失踪一夜,陛下连夜召集三品以上官员商讨此事。”
“却不成想,此事竟与太尉嫡孙有牵连。”
“石令宽在国子监读书,他的品性爹了解,说坏也坏,说不坏也不坏。”
“雇凶打人这种事他做得出来,但雇凶杀人却没那个胆量。”
苏玉婵好奇追问道:“后来呢?”
“后来魏世子去了虎德殿,气势咄咄逼人,饶是太尉和陛下都拿他没辙。”
“毕竟是闵王魏无忌的儿子,虎父无犬子这话一点不假。”
苏文狼言罢,又板着脸对苏玉婵道:
“玉婵,此子极为难缠,今后你若遇到他,可千万不要得罪,最好敬而远之。”
苏玉婵心神一颤,眸中很是惊慌。
完了,可我已经得罪魏世子了,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