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宫里最近侍寝最多的人就是温云眠了,别人最多一夜被宠幸一次,而她却是六次七次,可不就是众矢之首吗。
舒贵妃面露担忧,便听栄太医继续说,“这种药应该是桃花吟。民间有女子曾用于于丈夫欢好,致使丈夫流连忘返。而后便……”
君沉御蹙眉,“便什么?”
栄太医慌忙跪下,“而后那男子便,便耗尽气血而亡了。”
“砰!”君沉御抬手就将旁边的参汤打碎,宫里的人纷纷跪在了地上,大气不敢喘一声。
唯独舒贵妃站着,代替皇后安抚君沉御,“皇上别生气,千万别再动怒了。”
栄太医跪地,“皇上的体内便有这种桃花吟。而皇上前两日早朝动怒,便牵动了此药发作。”
舒贵妃凶狠的目光看向温云眠,不由分说直接走到了温云眠的面前,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的一巴掌,“贱人,是不是你!”
一巴掌打的温云眠脸颊都麻木了。
君沉御冷淡看着这一切,他眼中的无情和怀疑刺痛温云眠的眼眸。
她就知道,无论她再怎么得宠,只要君沉御心中有所怀疑,便会瞬间将她弃如敝履。
“贱人,这段时间只有你一直盛宠不断,压过了宫中所有的姐妹,怕不是皇上身体里的毒药就是你下的!”
跪在最后面的温乐嫣偷偷笑了下。温云眠的好日子总算是到头了!
君沉御冷冽的目光看着温云眠,周身都是久居高位的凌然寒凉,“是不是你?”
温云眠慌忙摇头,白玉似的面容满是惊慌,“不是嫔妾,真的不是。嫔妾才刚刚入宫,哪里有胆子敢谋害皇上,嫔妾不会这么做的。”
皇后走到了温云眠面前,“皇上,臣妾也觉得妧贵人不会如此,她本就生的貌美,得皇上喜爱也是正常之事,自身本就有能力之人,又何故用其他的手段?况且在皇上身上用桃花吟,稍微不小心就会被发现,实在太过冒险了。”
旁边的惠妃傻乎乎的帮腔,“说的也是,要用这种手段留住皇上的,应该是那些没有宠爱的人才对。要我说,这宫里还没受宠的,不就现成的一个吗。”
大家跟着惠妃的目光看过去,正在角落里得意的温乐嫣瞬间傻眼了,她赶紧道,“不是嫔妾,嫔妾尚未见过皇上,怎会对皇上用这种迷香。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舒贵妃眼见着话题偏离,便盯着温云眠说,“论恩宠,这满宫里的姐妹谁能比得过你?除了你以外,本宫倒是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而且本宫听闻用了桃花吟的人,屋子里都会放这种东西。如若你真问心无愧,倒不如让人去搜搜你的牡丹轩。”
“如若什么东西也没搜出来,那才是真的冤了你,这也是你自证清白的机会不是吗?”
皇后准备再替温云眠说话时,君沉御幽幽的看向了温云眠,眼神里满是帝王的怀疑和探究,却冷厉下令,“去搜。”
一句话,让温云眠的心跌入谷底。
她含泪望向君沉御,楚楚可怜的咬唇,“皇上也不相信嫔妾吗?”
“信与不信,很快就知道了。”君沉御的冷漠和那晚在床上的模样截然不同,他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