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雪见她没有聊天的兴致,说了几句便往外走,瞥见赵玄佑回来了,忙恭敬喊了声“世子”。
听到赵玄佑归来,玉萦神情一凛,起身朝他福了一福。
映雪默默退了出去,玉萦提着茶壶跟着他进了书房。
“爷的官服怎么变了?”
赵玄佑剑眉一动,自己脱了官服放到一旁。
“陛下给我挪了个位置。”
“哦?爷升官了?”
“锦衣卫指挥使,品级未变,还是四品。”
他原是中书省的四品参军,如今做了锦衣卫指挥使,依旧是四品。
不过四品和四品的区别很大。
锦衣卫指挥使专查皇帝钦定的大案重案,可绕过三省六部,直奏皇帝。
手握这样的权柄,哪怕是皇亲国戚见了他也得避让三分。
赵玄佑在边关数年踏血而行,早已淬炼出冷厉心性,既得皇帝信任,应付这些朝臣自然不在话下。
玉萦之前听裴拓讲课时提到了锦衣卫,知道是专门为皇帝办事的。
皇帝让赵玄佑做锦衣卫指挥使,显然非常信任他。
“恭喜世子。”玉萦重新朝他行礼恭贺。
赵玄佑的心情当然也不错。
今日皇帝宣布由他接任锦衣卫指挥使一职的时候,太子赵樽的表情非常精彩。
这才只是个开始,等到赵樽知道皇帝任命自己是为了把他和镇国公府一网打尽,那才是他该哭的时候。
赵玄佑由着玉萦帮他换上常服,顺手抱着她坐到了榻边。
温存片刻,玉萦道:“今日我跟娘亲说了世子赠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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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
玉萦莞尔:“还能怎么说?自然是欢喜不已。”
“没说别的?”
“自从娘昏迷,我们母女俩便失了田宅,漂泊无依,如今在京城里有了立足之地……别说是娘了,便是我,也感觉在做梦一样。”
赵玄佑的手在她的衣襟下乱动,见玉萦咬着嘴唇努力不发出声,慢悠悠道:“还觉得在做梦吗?”
玉萦努力把他的手拉出来,却并未恼他。
“还觉得在做梦,不过,”玉萦垂下眼眸,可怜巴巴地望向赵玄佑。
她耳畔垂着两粒水滴一样的玉坠,衬得她肤若凝脂,肌如白雪。
赵玄佑微微眯起眼睛,看出她有话要说。
“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爷,”玉萦拉长了调子,黏糊糊地喊了他一声,又小心地把脑袋倚在他的肩膀上,“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
赵玄佑听得出她有所求,故意不接茬。
“你这么机灵,自个儿琢磨琢磨。”
“我这都是些小聪明罢了,真遇到难题,我也只能指望爷。”玉萦一边说着,一边摇晃着他的肩膀。
玉萦一向侍奉殷勤,但在床帏之内她一向是娇羞惹他怜爱,甚少摆出主动勾引的姿态。
明知她今日是有求于自己才会说软话,偏生赵玄佑吃她这一套。
被她这么摇来晃去地,赵玄佑被磨得无法,只得问:“何事?”
玉萦软声道:“爷把这宅子赐给我,是希望我娘有个地方静心养病。我也想娘早些搬过来,可是我挺喜欢跟爷一块儿住在这里的,倘若娘搬过来,那爷岂不是就要回侯府了?”
玉萦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弯弯绕绕,偏生赵玄佑是第一等聪明人,只听一遍就明白了玉萦的意思,眸色顿时沉了下来。
“你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