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袁斌还在强压怒火,随时都在爆发的边缘。
吴海洋笑眯眯地问道:“袁书记,不知您说的举报人指的是谁?”
袁斌立刻听出话里的门道。
可见去找他们要补助的人,并不只是小虎一个。
否则吴海洋立刻就会那个人是谁。
刚才吴海洋所说的扶贫资金已经挨户落实到位,根本就是放屁。
袁斌说道:“听你这么说,去找你要钱的贫困户还不少。”
吴海洋吓得咽了口唾沫,心虚的摇头:“那咋可能,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村民委员会主任吴天利连忙站出来替吴海洋说话:“袁书记,现在有些老百姓刁的很,他们天天为难政府,我们有任何事情做的不让他们满意,他们就四处举报。”
村会计孙娟也跟着附和:“吴主任说的没错,如今的刁民真是越来越多了。”
袁斌一阵冷笑:“是刁民越来越多?还是你们越来越坏?”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把在场所有的人都吓傻了。
袁斌突然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你们这帮混账,一个个还在给我编故事,骂老百姓是刁民?你们才是最刁的刁民!老百姓穷的连去医院检查的钱都拿不出,问你们要补助的钱,你们反口问人家要500块的手续费!你们还是人?土匪都比你们都人情味!”
在场的其他人,没有人敢吭声,都耷拉着脑袋。
袁斌气得用手挨个指着他们继续破口大骂:“你们一个个的自己说,你们是不是比土匪更坏?”
吴海洋硬着头皮小声解释:“袁书记,这种事其实也不能全怪我们。”
袁斌喝道:“那怪谁?怪老百姓太穷?怪老百姓身体不好生病?还是怪政府没有给你们拨款?”
吴海洋嗫嚅道:“袁书记,上面是拨了一笔钱,说是70万,可到我们村,只剩下20万。”
袁斌其实已经猜到是这种情况。
这种事已经司空见惯。
上级每次拨款,各级都会经过层层克扣,最后到基层的钱非常少。
个别地方更加夸张,把上级的钱层层克扣过后,到基层的钱都到不了原本拨款数额的零头。
尽管事先就知道这种事,袁斌听到这句话从吴海洋的嘴里讲出来,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对身旁的余珊珊说:“余主任,你把吴海洋说的话都记下来,回头找相关部门核实。”
接着他又把脸转向吴海洋:“你刚才说到你们村里有20万,那笔钱你们发下去了么?你最好想好了再说!余主任,你做好记录,把他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
余珊珊痛快的回应:“好的袁书记。”
吴海洋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说道:“袁书记,最近村子里的工作比较多,我们其实还没来得及落实这项工作。”
袁斌一点余地也不给他,继续追问:“你们是没有落实,但是有老百姓去找你们要这笔钱,你们非但不给,还反过来问人家要手续费。我问你,是谁给你的胆子,敢问老百姓收手续费?你从哪里看到的规定,老百姓要原本属于他们自己的补助,还得交手续费?”
吴海洋不停地擦汗,脑子里的词都想遍了,也想不出应对的词。
村民会主任吴天利站出来替他解围:“袁书记,我们其实也没有办法。”
“放屁!你们巧立名目问老百姓要钱,竟然还敢说没有办法?”
吴天利继续为自己开脱:“书记,我们村的经济太差了,我们总得想点办法创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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