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袁书记。”
“还叫袁书记?”
温婉用手捂住嘴:“斌哥,你去忙吧。”
袁斌离开后,温婉坐到卢思思的身边,语气温柔地说:“思思姐,你快醒过来吧,斌哥太难熬了。我每天看他拉着你的手和你说话,实在是心疼啊。”
温婉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离开病房的袁斌给自己的父亲打过去一个电话。
“爸,我这边的结果出来了,我成功当选了。”
袁斌的父亲回道:“还不算是,你现在只是代理常务副县长,斌子,你小子好样的,不过一定要低调再低调,绝对不可以张扬。你的权力越大,肩膀上的责任就越大,你扛起来的都是人民对你的信任,懂不懂?”
袁斌的母亲把电话抢了过去:“行了,你少说几句,一开口就训儿子,我儿子可比你低调多了。斌子,我是你妈,你当大官了妈高兴,你好好工作不用惦记爸妈,我和你爸好着呢。”
“我爸的心脏最近怎么样?”袁斌一直惦记这件事。
“没事了,生龙活虎的,他说自己至少还能再活三十年,可能吹了。”
袁斌忍住眼泪,笑着说:“三十年可不够,太少了,怎么也得五十年。”
“可不敢想那么久。我和你爸有你这么个好儿子,知足了。”
袁斌的父亲这时又把电话抢了过去:“这件事你告诉思思了么?”
“和她说了。”
袁斌的母亲在一旁唠叨:“告诉她她也听不见。”
“你这都是妇人之见,人都是有心灵感应的,和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不懂,就你懂!”
“我肯定比你懂。今晚我要喝点,我儿子高升,我开心。”
“我真拿你没招!”
袁斌也劝他:“爸,还是别喝了,要当心身体...”
袁斌和他父母足足聊了一个多小时,到了开发区的办公室,他才挂了电话。
当天晚上,关木山并没有回家,只是给张桃依发了条信息:“今晚有事。”
张桃依知道关木山有心结,也没追问原因,回道:“你忙。”
如此冷漠的交流,根本就不像是两口子。
张桃依知道,他们俩的婚姻,恐怕要走到尽头了。
她以为关木山用工作来解忧,实则关木山去找纪委书记汤菲。
早年他在源田县做县委书记的时候,和汤菲搭班子,两个人在那个时候就很熟。
熟到什么程度?你知我深浅,我知你长短。
关木山给汤菲打电话,说要表达一下感谢,想请汤菲吃饭。
汤菲却说:“我晚上一般都不吃饭,减肥,你来我家吧,我有些工作上的事刚好和你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