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不信无道的话吧,他竟然算出自己已经遭过一劫。
很多算命先生都是靠察言观色混饭吃,一般都很少说这种确定的信息,都是讲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来忽悠你。
毕竟确定的信息一旦说错,对方就不会再相信你。
由此可见,无道的确不是乱说。
要说信他的话吧,算出来的事情又都是烦心事。
袁斌越想心思越乱,董宇鹏在这时打来了电话。
看到来电显示是董宇鹏的名字,袁斌不由深吸一口气。
这个时候他打电话过来,多半没有好事。
果然对方一开口就说出事了。
袁斌忙问:“出什么事了?”
董宇鹏说:“是商坤的女儿,她来找咱们,说有重要的事情要讲,还指明要讲给袁书记你。”
袁斌稍稍松了口气:“大鹏,你注意用词,这不叫出事,我心脏要是脆弱点,要被你吓去医院了。”
董宇鹏连忙道歉。
“我马上就到县里,你们看出那个孩子,让她等我。”
袁斌火速赶到县开发区。
商坤手下的工人已经在开发区建了几间板房,袁斌在其中的一间板房里见到了商溪云。
袁斌用眼神示意,让其他人都出去,房间里只留下他和商溪云。
板房里的商溪云一直垂着头,其他人都离开后,她才把头抬起来。
此时的她身上还穿着校服,茫然无助的表情看起来楚楚可怜。
“袁书记,我终于见到你了。”
袁斌语气温柔地对她说:“孩子,你家里的事情我已经有所了解,也大概知道你现在的处境。请你放心,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受到其他人的伤害。你有什么难处,就立刻和我说。”
商溪云浅浅一笑:“伤害么?我早就已经习惯了。”
这句话说完,她直接把校服的拉锁拉开,顺势把外套脱掉。
校服里面只有一件文胸。
袁斌立刻看到她满身的伤痕,尽管都只是皮外伤,可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看着也令人触目惊心。
“溪云,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商溪云不仅不照做,还把裤子也脱了。
校服裤子里也只有一件内心,遮住的范围极少。
她直接背过身去,袁斌发现她的臀部和大腿上的伤痕更多。
让袁斌看完这些伤痕后,商溪云才穿好衣服。
“袁书记,我并不是随便的女孩,这些伤痕只有让你看到,你才会知道我爸离开这几天,我在家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