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坤的楼盘刚才开发区落地,商家就开始频频出事,很难说这些事和开发区没关联。所以我给你个任务,商家那边你负责盯着,绝对不可以再闹出什么祸端,否则你这个常务副县长绝对保不住!”
这番话袁斌听完只能在心里苦笑。
之前王春祥给他打电话施压,他还勉强可以理解。
今天赵启安这个电话,就纯属于是不要脸了。
他生硬的把商家人闹事和开发区联系在一起,就是想把这个包袱甩给袁斌,并以这个常务副县长作为要挟。
能不能做常务副县长虽然不是他赵启安说了算,但这些领导最擅长的事情就是甩锅。
商家人如果真的闹出什么祸端,他们把锅甩给袁斌,常务副县长基本没戏。
面对赵启安的无耻,袁斌也只能一笑了之。
袁斌明白,他越是身在低位,越是没有话语权。他要爬上去,爬的越高越好。
回到医院后,他和卢思思聊这件事。
“你当初总是说,我要是能留在县里工作就好了,如今你的梦想就要实现了。这个常务副县长我唾手可得,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保住这个位子。这样我就不用整天来回两头跑,有更多的时间陪你了。”
这个时候,护士温婉推门进来,一看到袁斌的坐姿,立刻笑盈盈地说道:“袁书记,又在和思思姐聊天啊?”
袁斌苦笑着回道:“准确点说,我是在自言自语。一直都是我在讲话,你思思姐根本不理我。”
明明是一句普通的玩笑话,温婉听完却感觉鼻腔一酸。
她咽了口唾沫,说道:“思思姐虽然不能说话,但她应该能听到你的话,她肯定也憋了一肚子话要和你说,没准哪天一着急人就醒了。”
袁斌说:“好啊,等她醒了,我们俩一起请你吃饭,好好表达一下谢意。”
“客气什么,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温婉离开病房的刹那间泪流满面。
袁斌在病房里又陪卢思思说了一会儿话,突然感觉打了个哈欠,接着一阵难以抗拒的困意袭来。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每一件事都极为耗神费心,袁斌能顶住,也亏了他身体底子好,换做其他人,恐怕早就要去疗养了。
困了的他直接就趴在卢思思的床边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他忽然感觉有人在轻轻推动他的身体。
袁斌有种意识已经飘到很远,却又被人拽回来的感觉。
等他醒来,发现卢思思竟然已经醒了,此时正眼含泪水的望着他。
“袁斌,感谢你没有放弃我,这段时间你受苦了...”
袁斌哽咽着把卢思思抱进怀里:“思思,我真的太想你了。我也要感谢你醒过来,感谢你还能让我听到你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