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蕊于是放弃抵抗,任由于峰对她胡来。
她全程瞪着眼睛,一声不吭。
于峰感觉自己像是在搞一块死肉,很快就失去了兴致。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平时老实巴交的女人,已经对他起了杀心。
于峰的办公桌上有一把剪刀,高蕊一进屋的时候就看到了,于峰起身穿衣服的时候,她也从地上爬起来。
趁着于峰穿上衣的时候把剪刀拿起来放进兜里。
于峰穿好了衣服,对高蕊说:“你走吧,哎,真是无趣。”
高蕊却没有动地方。
于峰一转头发现高蕊还在,又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见高蕊仍然不动,于峰急了:“怎么的,你耳朵聋了?还是你想通了?想重新来一次?那我就委屈一下!”
听到这句话,高蕊彻底崩溃,大叫了一声就朝于峰扑过去。
于峰丝毫没有料到对方会突然暴走。
他一是反应不及,其次因为喝醉了酒,身体的反应速度本来也不行,一下子被高蕊撞倒。
高蕊疯了一样,用手里的剪刀在于峰身上乱扎乱捅,没有任何的章法,完全是发泄似的乱捅。
这段时间以来,于峰对她的所有侮辱,这时都随着手里的力量扎出去,变换成于峰身上的一个个窟窿。
警察来到现场时,看到于峰尸体的惨状,直接吐了。
这个女人足足在于峰的身上扎了几百下。
于峰毕竟身份特殊,是县长的儿子。
这件事犹如一颗炸弹,丢进虞山县的舆论圈,信息传播之快,想拦都拦不住。
袁斌几乎是向阳镇第一个听说这件事的。
他想着于峰虽然是个混蛋,毕竟人已经死了,有意不想让这件事在向阳镇传开。
可惜这件事的传播速度之快,远远超过他的想象。
他当晚才从卢思思那知道这件事,仅仅隔了一天,整个向阳镇几乎人尽皆知。
向阳镇有不少人家为这事特意买了鞭炮来放,搞得这一天几乎比过年期间还要热闹。
现任镇长柳玉柱和于峰关系不错,因为这事非常生气,破口大骂:“这帮他妈的刁民,政府官员死了,他们放鞭炮庆祝,找城管去看着他们,谁敢放鞭炮就罚钱!”
这件事传到袁斌耳朵里,他立刻拦下。
“民意就是洪水,你不让他们发泄,哪天就会变成海啸!”
柳玉柱心里不服气,表面上也只能附和。
毕竟如今的袁斌是向阳镇权力的核心,凭他柳玉柱暂时的影响力根本无从挑战。
于峰出事没多久,他的父亲于忠也病倒了。
最开始是三天两头的住院,最后干脆卧床不起。
其他常委陆续到医院去看望他,其中也有袁斌一个。
看到袁斌的时候,于忠心里最是难受。
他先是和袁斌说几句客套话,来表达感谢,突然之间便老泪纵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