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娇却不看在场众人,而是专心致志盯着眼前晕过去的人。
她往人嘴里塞了一颗丹药,用匕首将男人上衣挑开,从怀里取出银针,速度快且准的扎进男人的穴位中,一手银针使得出神入化,在场都是大夫,自然能看清她每一针都无比精准,一看就医术颇高。
现场一片寂静,不论是大夫还是下人,都不约而同的闭上嘴巴。
叶晚娇将人上半身沾满才罢手,接过一旁下人递来的帕子一边擦手,一边冷静吩咐,“准备好热水、帕子、匕首以及瓷瓶,拿来纸笔,将我写下的方子拿去让人速速抓药,半个小时后端来。”
“此人约一刻钟后醒来,多派几个人过来,将人摁住不要让他动弹,切莫将银针移位,半个时辰取蛊虫。”
众人有条不紊的听着叶晚娇的吩咐,一下子都将她当成了主心骨,不敢有一点轻视与怠慢。
就凭她刚才展露出的医术,其他人就不敢多言。
做完这一切,叶晚娇淡定的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桌上的凉茶轻抿一口,尉少康狗腿的伸手在她肩膀上卖力捶背,彻底扬眉吐气。
他的表情比叶晚娇还高傲几分,得意洋洋的斜睨着目瞪口呆的老大夫们。
“……敢问姑娘师承何人?”有人颤颤巍巍的问出这话,显然已被她利落干脆的医术所震撼,仅仅是下针,且针针都精准在穴位上,光是这点,寻常人要用十年二十年去摸索。
而如今出现在一个小姑娘身上,太过矛盾,但又让人无比好奇。
叶晚娇掀起眼皮扫了一圈,冷笑出声,一点也不想搭理这群老头,“……和你们有关系吗?”
她师父的大名岂是他们知道的,她说出来怕吓死他们。
叶晚娇从头到尾都没拿正眼看过这群仗着年纪大倚老卖老的老大夫们,但今时不同往日,老大夫丝毫不敢有任何的轻慢,他们还想留下来继续看叶晚娇的解蛊过程呢。
要知道苗疆蛊虫除了现今生活在苗疆中的族人外早已失传,寻常人压根没有机会接触,眼下好不容易有聚会,谁都不想浪费,势必要看上一看。
最先猜测是中蛊的大夫,此刻总算有了一种一雪前耻的舒爽,他主动凑到叶晚娇身边,虚心请求。
半个时辰很快过去,叶晚娇抬头看着被数十个男人压住依然暴躁无比的人,知道是他体内蛊虫在作祟,便也不继续耽搁,起身走到他面前做解蛊前准备工作。
她将银针一一拔下,纤细的手指不知点了哪里,暴动的人突然安静了下来,停止挣扎,眼神痴痴呆呆的。
下人们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叶晚娇,等候她的差遣,叶晚娇挥挥手,“你们退下吧。”
“将药端上来。”
叶晚娇接过丫鬟盘子里黑乎乎的药,捏住男人的后颈用巧劲利落的给人灌进了嘴里。
往日在别人看来十分费劲的事情,到她手中变得无比轻巧,一切都在掌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