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清眸光清澈的看着妹妹,叶晚娇在她眼底看到了迷茫,忍不住扶额,她阿姐在除她之外的事上都很迟钝。
“你昨夜怎么出现在了明府?”
叶晚娇若是没记错,这家伙应该在南疆才对,而非岭南,就是他送给她的这些药材,大多都生长于南疆。
“听说那里有人性情大变,我怀疑是蛊虫作怪,想去查探一番。”
结果谢墨臣还没寻到明家主,就与匆忙起来的巡逻队伍狭路相逢,为了不惊动他们,只能蜷缩在假山后面。
之前他还未想到缘由,但在明府中见到叶晚娇他们四人后,就懂了。
定是他们其中有人不小心暴露,惊动了巡逻守卫,这明府的戒备才突然森严了起来。
昨夜又与叶晚娇大打出手,明府已不便查探,只得离开。
他虽说的言简意赅,叶晚娇却是听明白了,她轻咳一声,“明家主身上没有被种下蛊虫,应是其他原因所为。”
至于是何原因,过两日便知道了。
“你刚提到蛊虫,是南疆也出现这等祸害人的阴损招式了?”叶晚娇很快就联想到了什么。
“嗯,南疆那边无故暴毙五个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经人检查,都与蛊虫有关,这在南疆已出现小规模的暴动,百姓恐慌,暂时由军队压下了消息,但压不了多久了。”
而他,奉命悄悄查找此事,顺藤摸瓜到了这里。
“若是压不住,南疆首当其冲会先出事,届时整个南方都陷入暴动,外敌定会借机突围。”
若是真的打仗,军心不稳,暗处更是藏着此等阴损的人,内忧外患,整个南疆都会沦陷,百姓将会流离失所。
这不是谢墨臣愿意看到的。
越是亲临战场,他渐渐也明白了自己的使命与职责,也知道了自己真正想要的,不过是一方盛世安宁。
叶晚娇的脸色沉了沉,她也不希望看到南疆失守,南疆曾是叶家男人拼死都要守护的地方,是叶家乃至叶家军所扞卫的净土,是南边的第一道防线。
这些时日所有的好心情都因这则沉重的消息而消散,若是叶晚娇猜的不错,当年山水县出现的蛊虫枯井也不是意外。
那这群人,足足谋划了有十几年。
叶晚娇前世体弱多病,从未听过这些隐秘的事情,她只知道,她被接回京城后,各地边境皆被外敌骚扰,时常发生小规模的暴动,天灾人祸,太子争端,西陵国在一步步走向衰败,每日朝堂上吵的不可开交。
但这些事情,仅仅存在叶晚娇的记忆中,她亲自走过这段艰难的岁月,自不会让家里人的境遇在落到前世那种境地。
“小姐,那男子醒了,这是他递给我们的字条,您看。”
三人正商量着下一步要如何引出这背后之人,尉长扶突然敲了敲门,递过来一张纸条。
叶晚娇一看,上端字迹锋利,笔走龙蛇,怎么看都不应该是土匪头子写出来的。
“他要见我?他情况怎么样?”
尉长扶低眉恭敬道:“昨夜他又闹自杀,被下人控制住了,后来就安静下来不吃不喝,刚刚他将这字条递给下人,小的也看不出什么。”
也许是被卸了下巴,才想出此法子来,还是他们姑娘有手段,这才一天,那男人就扛不住要招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