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德这些年在国外腥风血雨,前前后后也挣了大几百万,但由于阿德本是穷苦出身,有了钱后,为了弥补自己小时候受过的苦难,花钱一直大手大脚,整日花天酒地,再加上给自己爷爷奶奶支付高昂的养老院费用,贴补一直照顾自己爷爷奶奶的堂弟陈昌宗,虽然挣得多,但花钱的地方也不少,所以也没攒下几个钱,
跟着谢子韬的两年,虽然谢子韬给阿德的工资也就不到两万块钱,跟自己在国外当雇佣兵压根就没有可比性,但阿德毕竟也已经慢慢到了年纪,原本血气方刚的性子也被磨了下来,综合考虑之下,阿德还是留在了谢子韬的身边!
但要说,阿德对于这个官二代属实也没有什么好感,为人喜怒无常不说,经常对着身边的人非打即骂,就拿上一次阿德和王敏在王敏家地库打架,被王敏用甩棍抽的满脸淤青后,谢子韬足足把阿德骂了半个月,整天废物长、废物短,虽然阿德心里极其不舒服,但想想也确实是因为自己打不过人家,也就忍了下来!
阿德自打被党卫军辞退后,就回了亚市,压根就不想在给国内这些所谓的二代当保镖,在阿德的眼里,包括谢子韬在内的一些所谓的二代,都是酒囊饭袋,要不是靠着父辈的蒙荫,屁都不是,但没办法,投胎这事儿还真是个技术活,谁让人家投的好呢!
所以,刚一回到亚市,阿德就换了手机号码,不但没有和之前的安保公司联系,包括党卫军在内的所有人,都没有再联系过!打算继续出国去当雇佣兵!因此,党卫军一直联系不上阿德!
在确诊了肺癌后,阿德第一时间就入住了亚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但即使在自己付出了大把的金钱后,也无法阻止病情的恶化,看着自己银行卡里的数字以极快的速度下降后,最终,在住院大半年后,阿德选择了出院,在医院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每两个星期去医院进行一次化疗!
但随着病情的不断恶化,化疗的频率也越来越高,由原来的两个星期变为一个星期化疗一次,慢慢的身体也出现了晚期肺癌明显的征兆,胸痛、咳嗽、呼吸困难等症状,原本乌黑茂密的头发,也随着化疗次数的增多而不断的减少,隐约已经有了秃顶的迹象!
随着阿德迈着疲惫不堪的步伐走出养老院,原本脸上强撑出来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不见,看了看一望无际的蓝天后,阿德从手包里拿出了香烟,给自己点上,但刚抽了一口,阿德就剧烈的咳嗽起来,赶紧扔掉了手上的香烟,捂着嘴蹲在了地上,仿佛都能把五脏六腑咳出来!
十几秒后,阿德才缓了过来,喘了口气后,慢慢的把捂着嘴的手放了下来,但就在刚把手掌拿开后,阿德就看见了自己右手手心那一抹嫣红,自己咳血了!
盯着自己手心几秒后,阿德无奈的露出了一个凄惨的笑容,从手包里拿出了一小包卫生纸,抽出一张把手心里的血擦干净,顺带捡起了刚才自己因为剧烈咳嗽而扔掉的烟头,这才站起身,环视了一圈,找到一个垃圾桶,走过去,把带血的纸巾和半截已经熄灭的烟头扔了进去,慢悠悠的走到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上了一辆开往亚市市区的公交车,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景色发起了呆,思绪,也逐渐回了多年前!
王敏的命不好,但阿德和王敏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阿德七八岁的时候,自己父亲无意间发现自己母亲和人私通,并且这个与母亲私通的人,还和阿德的父亲是表兄弟关系,在哪个特殊的年代,家里出现了这样的丑事,让阿德父亲悲痛欲绝,权衡再三,考虑到自己父母和孩子以后的名声,阿德的父亲隐忍了下来,但自己父亲的隐忍,并没有让阿德的母亲知错悔改,反而明目张胆的不检点起来!经常趁着自己父亲外出务农的短暂时间里,把私通对象带到家里鱼水之欢,最终,阿德父亲再一次把两人堵到屋子里后,看着还在苟合、连衣服都没穿的两人,阿德父亲直接当场气的吐了血,晕了过去!
虽然后来阿德父亲醒了过来,但也至此一病不起,没过两年就因心疾过世!
父亲过世后,阿德母亲就扔下了不到十岁的阿德跑了,再也没有出现过!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母亲跑了没多久,村子里就传出了自己母亲与其他男人的丑事,各种版本都有,涉及了好几个同村的男人,一时之间,阿德家沦为了全村人的笑柄,之后的很多年,阿德轻易都不出门,即使出门,也都是低着头走路,不敢跟任何人对视,这让小小年纪的阿德尝尽了各种羞辱,受尽了各种白眼与歧视!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阿德在爷爷奶奶的照顾下,也逐渐长大为人,但由于原生家庭的影响,阿德压根没有心思学习,初中毕业后,就进入了社会,开始打工挣钱补贴家用,虽然挣得钱不多,但这也让阿德看到了生活的希望,本来想着自己就这样了,碌碌无为的过完这一生,但没想到,在阿德21岁这一年,厄运再一次降临到这个本已经支离破碎的家庭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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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家所在的陈家庄,村主任叫陈仁庆,算下来和阿德家还是亲戚,两家的自留地也挨在一起,但陈仁庆仗着自己是村主任,一直侵占阿德家的自留地,阿德爷爷一时气不过,就跑到地头和正在田里劳作的陈仁庆吵了一架,在推搡过程中,阿德的爷爷不幸犯了脑梗,倒在了地里!
等阿德得到消息赶回来的时候,自己爷爷已经被送进了病房,从自己堂弟嘴里听到自己爷爷可能会瘫痪之后,阿德再也忍不住了,跑到村主任家里理论,但没想到,自己刚进村长家门没说几句话,就让村长带着自己两个半大的儿子,在院里打了一顿,被打急眼的阿德顺手就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闭眼抡了过去,本来抡着一砖,是为了自保,吓退三人,但没想到,村长的二儿子看见阿德抡起了砖头,直接就上前打算抢下阿德手里的砖头,好巧不巧,阿德这一砖直接拍到了村长二儿子的脑袋上,顿时,血就流了下来,村长二儿子也应声倒地!
一看自己伤到人了,阿德转身就跑,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在外面躲了几天后,阿德放心不下在医院的爷爷,偷偷的跑回了医院,一进门,就被穿着便装的警察摁在了地上!
其实说起来,阿德拍村长二儿子那一砖,就砸了一个小口子,也就属于个轻微伤,但村长通过自己的各种关系,最终,阿德以故意伤害罪,被提起公讼,判刑三年!
阿德是带着怨气在监狱里呆了三年,在这三年时间里,阿德一直坚持锻炼身体,也认识了不少社会上的闲散人员,并且明白了一个道理,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出狱后,根据自己在狱中的朋友介绍,阿德去了法国,参加了法国外籍兵团,在外籍兵团呆了三年后,阿德回国了,但原本自己家所在的村子早已拆迁,拆迁款也被不知道从哪里得到拆迁消息、多年未见的母亲卷走!
再次见到自己爷爷奶奶的时候,是在一个破败不堪的废弃房屋里,看着自己爷爷躺在满是塑料瓶,并且四处漏风的屋里,自己奶奶则是拖着一大袋子塑料瓶正打算去变卖时,阿德再也忍不住了,跪到两个已经古稀之年的老人面前,嚎啕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