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专列一阵尖锐悠长的鸣笛,“裤衩”“裤衩”“哐当”“哐当”慢慢启动,驶向远方....
凌晨一点,夜深人静,天上星子疏朗。
某卧室内,只见一张世界地图铺在床上,外蒙、海参威、库页岛、贝尔加湖、外兴安岭以北等地区,被红色铅笔画成一个个小圈圈。
一个身影俯身趴在床边,嘴里一边喃喃自语:“六年之后,同是华夏人......”
一边用黑色铅笔在南洋各国、拉美的哈瓦那、镁国旧金山等华人聚集之地,标成一个个黑色小圈圈。
在‘四不原则’下,他并不打算插手那位秦始皇的事,只是想注意一下那边的动静而已。
思考片刻,又在几个接壤的东南亚国家,划了几个圈圈。
“咚”“咚”“咚”
看地图之人并没有起身,只是低头继续看着地图,淡淡说道:“门没关!”
来人推门而进:“领导......”
“桌上有封信,你先看看,看完再说。”
嘭指挥很郁闷,在家刚躺下没多久,就被一个电话紧急叫到这边来。
拿起桌上的信,坐在沙发上慢慢看起来,他越看,内心越震惊,信中内容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陌生的词汇让人感到太不可思议,还有这位秦始皇是谁?
“领导!”
“这位秦同志算是老朋友,信上内容基本为真,伍总已经赶往腾龙洞。我们计划修建一座科研城市,这座城市保密等级为最高级,它是华夏复兴希望所在之地。
初步选址为重庆涪陵白涛镇一带,那里隐蔽性极好,且靠近乌江,水源充足。这次叫你过来,是想让你去那边坐镇,有没有兴趣?”
嘭指挥激动道:“如果信上所讲为真,我愿意!”
“好!63军、64军、65军,到时跟你一起秘密南下,这三个军都是你的老部下。我只有一个要求,这座城市里的任何信息,一丝一毫都不能泄露出去,谁敢把手伸进这里,你就立即斩断它。”
.....接着两人畅谈到早上六点多钟,嘭指挥心潮澎湃,迈着虎步离开。
......
从腾龙洞到京城最优路线,是利川--恩施--宜昌--武汉,然后再从武汉乘坐京广铁路回京城。
利川到武汉,两地直线距离约五百多公里,不过这时期没有铁路,只有公路加水路,而且基本都是盘山路。
这边路况十分不好,不像后世可以随处坐汽车,多数情况下要靠马车、驴车等交通工具。
六天后,刘平安赶到武汉,这一路被折腾得够够的,一怒之下立下一个宏愿,等腾出功夫,一定忽悠上级成立一支百万修路大军,粮食由自己来供应.....
不出意外的话,又出现意外,本以为从武汉坐火车到京城只需一天时间,万万没想到,列车在半路动不动就要停上几个小时,问列车员什么情况,列车员也很无奈,他说这是上级的命令.....
两天后,在1959年11月27日上午九点多,刘平安终于回到京城。
走出京城火车站,一身劳动服,背着一个绿色大帆布包,朔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慢悠悠走在街道上。